宴会进行时。
引引见结束罢。
“眾且隨意吃喝走动,把酒言欢,欣赏舞姿,戏剑投壶,自无不可!”
刘备朗声宣布自由活动。
自己却没有心思娱乐。
他虽然不知李儒董继的身份,但刘曄不介绍,他就明白不能当眾介绍,又见吕布忌惮之人正是此二人之一。
於是他愈发好奇。
是什么人把奉先你嚇成这样?
眾人散於大堂內,正如刘备指示那般,各自把酒言欢,引舞姬入场,又设投壶场地,娱以乐之。
而刘哗却带著李儒董继来到刘备的主案前。
此时吕布正与刘备同案商谈,见刘哗一行走来,刘备能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吕布像是被惊嚇的老虎般鬚髮皆张。
“奉先,故人陆续凋零,唯你我二人枯木残留.....
刘哗將李儒董继引引向案前,隨后自觉退后两步待命。
却闻李儒不向刘备自荐,先是看向吕布。
只见他深陷的眼眸充满著对往事的回忆,突出的颧骨也变得没有那么锋利。
“文优......真的是你?”
吕布感受到李儒颇为落寞的语气,想来不打算为董卓报仇,於是也感同身受般伤感起来。
昔日董卓集团已经灭亡的差不多了,魔下旧部牛辅,李催,郭,张济,董越,董承......都差不多死光了。
李催还没死,不过正被曹操命令裴茂段煨討伐,已经离死不远了。
还没有退出的歷史舞台的也就李儒和吕布。
可不就是故人陆续凋零,而只剩下你我两个了吗?
张绣贾翊不算,在当时如日中天的董卓集团中都是小人物,只有吕布李儒才是核心人物。
“我如今名为李孝儒,奉先也不是此前那个奉先了呀!”
李儒悲嘆一声。
要不是该死的吕布带领并州集团迎合王允反叛,董卓集团岂能轻易败亡而散乱?
要说不恨吕布那是不可能的,但恨没有用,李儒深知,当初的路现在还要走下去。
“刘公?不敢请我就坐?”
李儒转头看向刘备。
刘备迟疑了一下,当即讽然一笑,从容自若般迎著李儒同坐长案。
当吕布喊出文优之字时,刘备一时懵逼,原来是昔日董卓谋主,难怪把奉先你嚇成这样。
再加上李儒的名声不太好听,毒杀刘辩,迫害少帝的名声臭不已,他是真有一丝犹豫。
然而。
我儿子都把你给接回家了,那我这个做父亲的岂能再把你赶出去?
刘备不是个没有担当的人。
正如李儒所言,暂时先把他当做李孝儒吧......鸿起呀鸿起!你真是胆大包天!刘备深感刘升当真是毫无顾忌。
“孝儒先生今意欲何为?”
吕布深知李儒既然跟著刘升归来,那必然有投效之意。
他也知道李儒乃智谋之士,对关中也很了解,是將来进军关中的重要人物。
不然他想不到刘升为什么会接纳李儒。
所以他也不以故人之字文优称呼李儒,而以他新的名字称呼。
这代表他也愿意接纳李儒,吕布並没有刘备那么在意李儒的恶名,也不是不承认过错,说什么改正也是戏言。
把他当做一个新的人不就行了?
吕布很是理所应当。
“我欲助力二位夺取关中,平我未尽之遗憾..::
李儒闭眼沉思状,声音沙哑而情真意切,
刘备看了吕布一眼,四目短暂交流,
显然刘升很是信任李儒,甚至把关中大略说之,二人有些责备刘升,稍微有些自作主张了....
却见刘哗开口解释。
“若无孝儒先生与传文,我等也逃不出许都......
不是鸿起自作主张,而是没办法。
“传文是......“”
刘备暂时转移话题,再留一些时间考虑考虑,转头看向董继问道。
“我乃车骑將军董承长子董继,字传文,见过刘公!见过温侯!”
董继拱手作揖回道。
好傢伙!
一个李儒还不够?怎么连董承长子都带回来了?
刘备吕布又偷偷四目相对,鸿起带回来的惊喜和惊嚇可都不少啊!越聊越有!
“传文无需多礼!”
刘备笑顏以待。
董继的身份还是比李儒好接受一些。
即使现在的董承仍被曹操挟持的朝廷视为反贼,但將来与曹操对峙,便可以董承匡扶大汉之名义而反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