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董公子餵屎!”
刘升一手扶腰,一手握著皮带。
见董继竟然还敢扭动屁股,他二话不说手臂抢起。
外城的城东街道乃是朝廷官员府邸区域,此地的院落算是密集,临街的一场闹剧早就引得许多人在旁围观。
“谁敢当街斗殴?这里可是朝廷官员重地!哪个董公子?”
“我观其猪头一样的脸,倒是有点像卫將军之子呀!”
“这不是那刘升吗?前几日面见陛下失礼的那个?”
“哎呦喂!这鞭挞可够狠的!我也想试试.::::
“什么还要餵屎?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吶!”
“前日刘升胆小如鼠,今日竟肆意妄为?”
街道上的大小官员面色惊疑惊恐,纷纷指手画脚议论呵斥,也有不少人暴露出小小兴奋,这等场面我等还从未见过......
也有认出董继,与董承交好的官员,本想上前劝阻止,却看到刘升的威武皮带,望而却步。
也有正直的官员上前询问,皆被许褚以有人刺杀刘公子为由,挡住在外。
只见张泉拎著一桶粪水,白皙脸庞已经通红,散发著异样的兴奋和紧张。
“来!给我.....
刘升一手掩鼻另一手伸出。
张泉却咬牙拧眉。
心中生出暗暗感动。
刘公子义气过人,竟然为了我而得罪董继董承?连粪都要亲自喂,这是怕我受牵连呀一“存春?”
刘升轻声叫唤道。
啊!
张泉大叫一声,双手伸进粪捅,黄色水渍溅射在他刚毅如铁的脸上,似掏到手掌可握之物,他兴奋的拾起。
啪嘰一巴掌糊在董继的嘴脸上。
呕!
董继当场血泪横流,肠子都吐了出来。
一旁的薛永手里提著一个木留,见张泉之状呆若木鸡,他为什么要用手?
许褚以及部曲等人皆都后仰退步,掩鼻避让。
唯有刘升在一旁变態大笑。
“餵董继粪者!刘升是也!”
待与张泉双目对视,二人重重点头確认过眼神,这就是好兄弟!懂不懂掏粪男孩的羈绊?
“鸿起?!”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曹昂一行撞上,眾皆目瞪口呆。
曹昂英武的面容顿时扭曲,一脸意,你说你说这......你说你这......哎呦.....
下马的时候他差点闪了腰。
心中也暗道,鸿起真是胆大包天呀,如此羞辱董继,那董承不得活剐了你?明天弹劾你的奏瀆怕是得活生生压死陛下..:.:
隨即曹昂立马意识到,刘升绝不是一个器张跋扈之人。
此举必有深意。
夏侯与丁仪对视一眼,发现丁仪的斗鸡眼根本对不上,不过皆能感受到双方难以置信的情绪。
那人是董继?
那人是董继!
竟如此狼狈?
就如此狼狈!
刘升的惊天之胆令二人无地自容,连看都不敢看向曹樱的车马。
曹纯曹真曹休曹安民也都隨曹昂下马,四人面面相,皆都敬佩刘升的胆大,不知该说他无畏还是无知..
外戚董家你都敢惹?
秦朗却看到刘升一旁的薛永。
二人相交多时,薛永曾告诉过他,只恨那时不能隨温侯前往小沛,如此便能早识公子刘升。
秦朗未尝不是?彼时的刘升那可是徐州年轻人皆都仰慕的对象。
陈群本来今日是来看望故人,看看这些年刘升为何变化的如此不同寻常,今日见这场面他发现自己是看不明百的。
其短暂效力过刘备,和刘升见过几次面。
刘哗面无表情,心事重重,却与曹昂率先迎向刘升。
“子修?!”
刘升见曹昂当面,咧嘴大笑,又见他带了这么多人前来,顿感惶恐,却仍宠辱不惊。
曹昂站在刘升面前,笑著摇头,却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
隨后他展开胸怀,伸开双手,与刘升交臂相抱。
“我已有一年一个月没见鸿起,思念不已!遂不请而来!”
曹昂剑眉抖动,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仲康!后事你来处理,我与鸿起府內相聚!”
曹昂唤来许褚。
许褚当即会意,著手派人把粪人董继以及隨从送走,又把院门前的街道清洗乾净。
好在刘升的府院前很乾净,脏的只是张泉的院子和他自己。
他见曹昂竟然对刘升如此真情实意,不由得震惊无比,那种一点也不嫌弃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