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军驻扎的营寨在阳夏城南三里远“全体都有!尽皆著甲!今夜不可卸甲而眠!”
营中西南乃是刘升所部驻扎营帐区域,將士们闻声纷纷整装出营。
刘升纵马小跑在街道,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半掛西山,已是黄昏之疲。
“穿甲穿甲!”
关平士仁陈开三人,各自前去通告。
不到半个时辰,所部八百皆已著甲待命,没有人问刘升为什么要穿著札甲过夜,只知道军令如山唯有执行。
踏踏踏!
刘备与关羽张飞简雍等人骑马来至刘升所部,鸿起何故整兵?
“鸿起你这是?”
刘备本想出言责备。
无军令何以擅自行动?但转念一想,穿甲睡觉算是什么擅自行动?
军队土兵驻扎多卸甲歇息,但也没规定不能著甲。
“鸿起!俺昨日说话是大声了点,你也不至於赌气率军回家吧?”
张飞皱眉耸肩。
大不了三叔给你道歉,行不?
与刘升天天吵架的张飞反而能摆出低声下气的姿態,而关羽则是冷眼相对不发一言。
“曹公今日围攻阳夏城,我料今夜张间必定逃窜,是以有备无患,或可擒拿之。”
刘升回答自然,並没有说一定会抓住张间,只说有备无患。
简雍已经把清早的曹操军议內容传达给刘备眾人。
刘备闻言喷呀一声。
鸿起是否多虑?那张间还能轮到我们来抓?他逃得出曹操的天罗地网?
他想起中午简雍说起刘升,言之因昨日之事颇为神伤。
刘备亦为刘升感到心疼。
他料想此时的刘升正在赌气,不是赌气要回家,而是赌气要抓张间。
“鸿起!昨日为父意乱急躁,出言呵斥你,此事就此作罢,你之公心眾人皆知,无需证明什么!鸿起呀!”
刘备连忙下马向前,小跑上前。
为父信之爱之,何须介怀中伤之语?
“父亲误会,我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想著能为子修尽些朋友之谊。”
刘升握住刘备双手,言辞恳恳。
他早就將昨日之事忘记,並没有耿耿於怀,他相信关羽只是一时衝动嘴快,心中並无恶意。
“真的吗?”
刘备心中哀嘆,鸿起你倒是看起来坚强,有苦可不要往心里藏。
“口是心非。”
骑在马上的关羽轻声嘀咕,迟迟不下地,就像他的矜持高高掛起。
他本想顺著张飞刘备之言与刘升和解,谁知道刘升嘴硬,连个台阶都不给。
“主公都已下马!尔何故高骑马上!”
只见关兴跳將出来,面目通红,不当人子的他假装不认识关羽,並指著关羽呵斥他不知尊卑。
我关家人有哪一人不受大兄之恩,父亲连这种道理也不懂吗?只矜持而不懂屈身者非大丈夫也!
眾人闻言都嚇了一大跳。
刘备更是隨时做好用身体护住爱侄的准备,小侄子!你真是把事搞得越来越大啦!把你父下台的台阶都直接端翻啦!
“逆子!”
关羽震惊讶异,气得想要吐血,面色陡然红温,勒得座马惨叫。
这还是某之骨肉?欺天啦!竟然公然违逆父上!
“请你称呼我为关护卫!我为公子刘升护卫!”
关兴很心痛。
觉得父亲关羽才是真正的口是心非,也变得有些目中无人。
只不过是职位上顶替张飞成为军中第二人而已,可他却天真的以为他真是第二人?
关兴不仅是因为情绪激动想为刘升辩护,他可是从小就心思细腻,也是为了父亲关羽考虑。
若不是主公与公子重情重义,你关老二算老几?说到底公子才是主公的最亲的人呀!
父亲你这样最后会搞得眾人疏离!连主公都会与你离心离德。
为了关家,关兴决定从心里暂时把关羽开除家族....,
“好好好!”
关羽胸中积鬱著浓浓怒气或也带著一口鲜血,身体突然开始摇晃,时已黄昏,太阳不大,他却一副中暑的样子。
“三弟!云长昨夜未歇,定是身体不適,快快扶他前去休息。”
刘备赶紧出言阻止这场闹剧。
心中哀嘆,咱家里怎么就这么多事?!
小侄子也不是令人省心的懂事孩子呀!
张飞拼命点头,连人带马將关羽牵走。
而关平看傻眼了,相煎何太急?
刘升部將陈开士仁陈式却偷偷在心里给关兴竖起大拇指,还是小郎给力!不当人子也!此为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