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这样会不会太伤他
    “温侯,公子所作所为皆出自公心,纵与温侯意见不一......这样说会不会太伤他?”

    刘升解释一番后並不能让吕布满意。

    甚至还说出济大事必以人为本这种话来教育吕布,气得吕布大骂逆婿!赶紧给我滚蛋。

    门楼阁间里。

    吕布怒而喘息之声清晰可闻,亲信李皱提心弔胆,却还是冒著风险劝解道。

    “伤你老母的头!”

    吕布抄起案几上的酒樽,朝著李皱猛砸而去。

    哐当!

    地板陷进去个碗大的坑洼,李皱嚇得一动不动,他知道吕布的准度,说砸他的头那就必然会砸到他的头。

    而现在却只是砸地板,说明他还没失去理智......

    “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是被伤到的样子吗?我才被他伤到了!”

    吕布呼呼喘气。

    自己的亲信竟然向著刘升说话,明明是我被伤到了,你却劝我大度......呜呜!

    “温侯,公子毕竟也算咱们家的人......”

    李皱悄悄开口,小声咪咪。

    与刘备虽然不是一家,但公子刘升可是我们家的女婿呀,怎么能说我朝外人说话呢?

    我这不是劝解你俩的翁婿关係吗?

    “公子断不是为了博得仁义之名!其口口声声皆言乃温侯与刘豫州之仁义!从不强调自己!”

    李皱开始论述起刘升的公心。

    温侯难道没看见掛在护城河前的横幅?红红的多喜庆?

    世多有博名邀名之辈,恨不得人人夸讚,名扬天下,可公子却毫不在乎。

    “其接纳陈到等二千余部曲,那陈到对公子有誓死相隨之情,公子却一心为公,让他独领一军,还忍痛割爱把本部猛將夏侯博分出统兵,並且让我挑选其中精锐......”

    李皱不介意被吕布骂娘,他为同乡且家將出身,自詡吕氏忠僕。

    要是一般部將,也不至於如此劝解。

    “他自己的部曲却依然还是五百呀!”

    李皱和吕布都明白。

    一个誓死追隨之人有多么珍贵,刘升甚至把夏侯博分出统兵,也是为了及时控制住那二千部曲,为大局稳定考虑。

    “公子可有得到半点好处?我真是为他感到委屈!”

    李皱说著说著都哭了。

    他此前见惯吕布部下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爭来爭去的愚蠢模样,甚至他自己也是如此。

    然而见到刘升如此公心,他被深深感动,倒也没学会如何仁义,只是佩服刘升这样的气度。

    “你倒是委屈上了?你哭什么呀?啊?”

    吕布语气缓和了些。

    “温侯於逆境之中得遇如此贤婿,我为温侯感到高兴......”

    李皱之忠心毋庸置疑。

    “好了好了,把酒樽捡起来,说了戒酒,你还把酒樽摆在我的案前?”

    吕布嘆了口气,重重拿起之情绪,现在却能轻轻放下

    他其实对刘升所作所为也不是非常生气,木已成舟,气有什么用?主要还是气他那副幼稚固执的样子。

    “若是以往?我还不带兵冲了城门口那些黔首?再把粮食抢回来?”

    吕布摇头轻笑。

    这难道不是说明我很尊重鸿起?

    从回军斥候抓到携粮返乡的老者,吕布好生安慰开始,他就似乎已经默认了刘升所有可能发生的幼稚之举。

    谁知道说他两句还不乐意呢?竟然还敢和我侈谈什么以人为本?

    若是吕布真的愤怒不满,早就带兵突突了城门口领取粮食的黔首,哪里还会引骑从別门而入?

    他不一定认可刘升所说以人文本,但非常认可刘升为人。

    “你之忠言我是不爱听的,下次不要再说了......”

    吕布笑言指责李皱。

    意思是我知道鸿起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说!你不要学高顺一样天天在我耳边聒噪。

    “下次一定!”

    李皱知道吕布应该是消气了,这才捡起酒樽藏在自己的身上。

    ......

    “公子没事吧?”

    门外的关平见楼里动静不小,吕布的怒骂几乎可以席捲出门,迴荡在城墙走道上。

    见刘升出来,他连忙上前询问。

    “就算他是飞將又如何?敢对我们公子不满,我陈开亦不过血溅五步!突突了他!”

    陈开不愧是游侠出身,连吕布都不怕。

    “我和陈兄一起!”

    关兴和陈式皆都同仇敌愾。

    “突什么突?岳父他非常认可我的行为,刚才那是为我喝彩。”

    刘升一脸淡然,从容自若,拍了拍关兴怒而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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