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吕布的憔悴日常
    徐州下邳。

    六月十日。

    “我为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女子闺房。

    吕布坐在木榻边,看著梳妆铜镜里那副枯槁的模样,不由得感到陌生,这还是我吗?

    一只纤纤玉手,如蛇缠绕般盘入吕布袒露的胸膛,细语腻声摩挲著耳根。

    魏越小妾黄氏,脸色嫣红,吹了口热气,“將军再战否?妾身还挨得住......”

    “滚开!”

    吕布怒喝一声站了起来,捡起案桌上的酒樽,砸得地板坑坑作响。

    “从今日起!戒色!”

    六月十一。

    “我为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女子闺房。

    吕布坐在木榻边,看著梳妆铜镜里那副枯槁的模样,不由得感到陌生,这还是我吗?

    一双如藕般又白又紧的大腿,像是伸长的天鹅颈,在吕布赤露的后背上,点点丹青。

    成廉小妾王氏,声浪绵绵调笑道,“请將军挥戟......吧......”

    “滚开!”

    吕布怒喝一声站了起来,捡起案桌上的酒樽,砸得地板坑坑作响。

    “从今日起!戒色!”

    六月十二。

    “我为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女子闺房。

    吕布坐在木榻边,看著梳妆铜镜里那副枯槁的模样,不由得感到陌生,这还是我吗?

    长发如瀑,软如蜀锦,披盖在吕布粗壮的大腿上,又痒又麻又温又润。

    郝萌小妾陈氏,声音嗲哑,“將军之勇胜过郝萌十倍百倍......”

    “滚开!”

    吕布怒喝一声站了起来,捡起案桌上的酒樽,砸得地板坑坑作响。

    “从今日起!戒色!”

    六月十三。

    “我为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滚开!”

    “从今日起!戒色!”

    六月十四。

    ......

    六月十五。

    ......

    六月十六。

    “夫人何故变形?”

    多日在外军务的郝萌回家一趟,发现情况不对劲,其小妾陈氏对他表面温顺,內里却嫌弃不满,更一时嘴快,言之你行不行。

    郝萌当即意识到自己可能绿了。

    於是当面质问陈氏,然陈氏矢口否认。

    郝萌暂作无事,却暗中调查,从家中奴僕口中得知,温侯常来询问郝校尉在不在家。

    此为踩点也!

    郝萌在外军务时间点本来就是吕布安排的,可以说是刻意调开,然而吕布还不放心,怕郝萌偷偷回家,更是上门踩点。

    吕布的多此一举暴露了自己,所以说被下半身支配的人是很容易失智的。

    区区小妾,温侯若是中意,我献之何妨?

    可不该如此愚弄我也!

    郝萌又怒又气,却只能当做没事发生,就像秦宜禄一样,把帽子戴好笑一笑。

    恰好今日吕布纳妾,纳的是丹阳兵首领许耽之女。

    前丹阳兵首领曹豹政变那晚就被张飞攮死,是以现在以许耽为首,而吕布纳妾意为笼络安抚。

    温侯倒是夜夜做新郎呀!

    六月十七。

    今日的吕布勤勤恳恳,特意到军营巡视,慰问诸多將领,又是召来陈宫敘话大谈徐州形势,再与陈登言及地方治理政策。

    其实平日里他对公务也颇为上心,只是会抽空夜入女子闺房而已。

    而今日他是毫无这方面的兴趣,男人总有那么几天,或许今天的他是真的憔悴了。

    入夜吕布总算是回到正室严夫人的房间歇息。

    “我年华已逝,已入不得夫君之眼。”

    见吕布鼾声如雷,严氏哀怨淒嘆。

    男人回家不主动,多半是在外面吃饱了......

    严氏也略微知晓吕布的生活作风,倒不是吃醋,而是觉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种事若东窗事发,部下们虽不敢明面翻脸,內里必是记恨无比。

    恐酿成大祸......

    摸著吕布轮廓分明的脸庞,严夫人露出仰慕之色,却暗嘆夫君什么都好,就是陋习不少。

    六月十八。

    麋竺带著刘备亲笔聘书,为刘升迎娶吕綺玲,欲与吕布结亲结盟,来到下邳。

    他先是按照刘备意思拜访陈登,以求相助,陈登得知后甚喜,言自无不可!

    其中自然有刘备与陈登的老交情。

    也因陈登家与袁术交恶,袁术虽和陈登的父亲陈珪是髮小,然而袁术当初为了逼迫陈登家投效,以陈登之弟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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