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著李建国那如同是刀子一样的目光,娄建华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真的错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这哪里是一个可以任由他拿捏的麵团?
这分明就是一头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恶狼啊!
“娄董,大家都是聪明人,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你觉得你们娄家存在银行里的那些钱你拿得出来吗?”
白了他一眼之后,李建国一脸不屑的开口。
“好,我答应你!黄金和人民幣我都会交上去!”
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娄建华只觉得自己的嗓子一甜,一口老血直接顺著嘴角流了出来。
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叱吒商场一辈子最后临了临了,居然会被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给欺负到了这个地步。
“很好,现在还有点时间,娄董你可以走了,我说的这两个条件今天晚上必须准备好,如果明天中午我没有看到契约的话,后果你自己清楚!”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李建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东西都已经吐血了,要是再逼下去的话,说不定这傢伙真的一命呜呼了呢!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次我认栽了!”
伸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之后,娄建华这才步履蹣跚的朝著门外走去。
“现在你可以去西城分局了,你有十分钟的时间说服刘保军,他必须为这件事情负责,至於你和你全家会不会死,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就在娄建华马上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建国忽然再次开口说道。
本来就步履艰难的娄建华,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连头都没回,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就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娄建华走了,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李建国和李怀德。
“厂长,不介意我打个电话吧?”
李建国也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说话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李怀德的椅子上。
“当然没问题!”
李怀德的嘴角抽了抽之后,还是笑著说道。
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但是李怀德的心里已经在骂娘了,你小子都已经坐在这儿了,我难道还能说不行吗?
李建国也没管李怀德心里怎么想,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刘卞的號码。
“刘叔,我是建国!”
电话才刚刚接通,李建国就直接说道。
“你小子这次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呀,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下午的时间接到了多少求情的电话?”
听到是李建国之后,刘卞的语气也开始变得轻鬆了下来。
“叔,您放心,这次您不白忙活,我们厂原来的那位大股东今天忽然发现你们分局在办公条件太过恶劣,所以决定向你们捐赠黄金五千两,人民幣三百万,哦,对了,还有他们家在西城的一些閒置的房產,也准备一起交给你们处理!”
“咳——咳——咳——”
李建国的话才刚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刘卞顿时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你小子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怪刘卞大惊小怪,实在是因为,李建国刚刚报出来的数目太过惊人了。
黄金五千两这个就算了,就算是交给他们他们也得上交,这玩意儿肯定是不能留在他们单位的。
可人民幣三百万,那可就不一样了!
对方点名是捐赠给他们西城分局的,就算是他们要上交到上级再统一分配,可按照机关內部的潜规则,这笔钱至少还是会有一小半会作为经费被拨回到他们单位。
虽然钱到不了刘卞自己手里,可有了这些钱之后,他们的西城分局的財务状况肯定会有大大的好转。
別的不说,至少今年基层的那些警员们这个年关肯定要好过不少了。
再加上娄家捐出来的那些房產,下面的那些困难同事的住房问题,好像也可以改善一下了。
以前没办法考虑的那些计划外物资,今年也可以试著去爭取一下了……
有了这些个好处,他这个空降的局长,这次也算是可以彻底的坐稳了!
“叔,一会儿他会过去见一下刘保军,具体的事情你们两个对接好了,我可就不参与了,对了,粮食局那边您也別客气,那可是个放屁都油裤襠的单位啊……”
听著李建国越说越不像话,心情大好的刘卞直接打断了他:“你个臭小子,星期天到家里来吃饭!”
“那行,叔,我爱吃红烧鱼,你別忘了告诉我婶子!”
“行了知道了,掛了!”
听著李建国掛断了电话,李怀德整个人都彻底的懵了。
要不是知道这小子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