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人!”
张斌说到最后的时候,易中海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自己做的事情他自己心里当然清楚,张斌带来的这个年轻人正好就是负责他们片区的邮递员。
他每次拿著印章冒领何雨柱的掛號信的时候,接手的都是面前的这个人。
何大清那边肯定有发出来的票据,这件事情他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人的情绪就像是一根弹簧,被压缩到极点的时候,肯定也会有反弹的时候。
就像是现在,就在易中海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破之后,他整个人顿时就开始疯癲了起来:
“我不是想剋扣他们的生活费,我就是想让何雨柱念著点我的好,以后给我养老啊!反正他爹都不要他了,我让他给我养老有什么错?”
听著易中海歇斯底里的话,就是张斌都不由得愣了一愣。
“你让人家念你的好,那你为什么不拿你自己的真心出来对人家?你拿著人家亲爹给的生活费,还想让人家念你的好,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差点把人家给逼死,还想让人家给你养老,老子就没见过像你这种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