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家里吃早饭的高进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无论是於公还是於私,这件事情都让他很没面子。
不提李建国和牛安国的关係,光是这小子烈属的身份,高进就能容忍有人做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李建国真的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对方要抓人也得考虑下自己的面子,跟自己打个招呼吧!
现在他们一言不发的就要私下把人给带走,这不明摆著是要打自己的脸吗?
“是的,高处长,人现在被我们派出所给扣下了,李建国也在我们这里,你看是你们把人接走还是我们按程序处理?”
听著高进愤怒的声音,张永怀抽了口烟之后再次问道。
“张所长,我现在就让人过去接人,这人情我记住了,回头我亲自登门道谢,这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当然了,按照程序,枪你们可以扣下!”
“那好,那我就等你的人来了!”
掛断了电话之后,张永怀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高进还是很给面子的,按照道理来说,这案子可以移交给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处,也可以由他们来侦查办理。
毕竟,事情发生在他们辖区,无论移交还是不是不移交,那都是他的自由。
可一旦移交了之后,这事情就跟他们没关係了,但现在,高进允许他们把枪给扣下,那意思就是这次的事情算是他们联合侦办了。
而且,他们属於是什么都不用管,最后白拿好处的那一种。
这个,也算是高进投桃报李了。
“张叔,这次的事情我给你惹麻烦了!”
看到张永怀走了进来,李建国嘿嘿一笑之后,嬉皮笑脸的说道。
本来张永怀的心情还有点沉重,可看到他这副样子,还真是被他给逗笑了:“你小子,你是不是就不知道什么叫怕啊!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啊?”
伸手给自己点了根烟之后,张永怀直接把烟盒丟到了李建国面前。
“叔,我每天都在厂里,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怎么得罪人了,就算是得罪也应该是得罪我们厂的吧?这些人我是真不知道......”
李建国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之后,也只能苦笑著开口。
“这些人一个个嘴都很硬,他们的枪都是黑枪,枪號都被磨掉了,但是,是我看他们身上的服装跟鞋子全都是清一色的,磨损的程度也都不严重,我估计应该是个大单位,不是一商局就是二商局!”
听著张永怀的分析,李建国更加的疑惑了。
他倒是不怀疑张永怀的判断,这年月物资供应紧张,就算是市局那边,也没办法人人都穿新大衣新鞋子。
毕竟,这谁家都是一大家子,家里的衣服都是大的穿了小的穿,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能真的全都穿新衣服的,也就只有一商局二商局这种放屁都油裤襠的肥缺单位了。
可李建国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在哪得罪了这些人。
“所长,轧钢厂的人到了!”
就在李建国冥思苦想的时候,外面终於传来了小刘的声音。
“东西带上路上吃吧,晚上下班的时候早点回去,晚上別出来瞎溜达,有情况往死里招呼,活著才能讲道理!”
看著外面停著的大卡车,张永怀白了李建国一眼之后,丟给他一个满的弹夹,这才再次嘱咐道。
“张叔,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伸手摇了摇手里的弹夹之后,李建国赶忙追问。
这年月枪枝的管制虽然没有那么严格,可这情况也得说是什么单位。
“能有什么麻烦?我进山打野猪了!”
白了他一眼之后,张永怀一脸傲娇的走了。
“谢谢张叔!”
將弹夹给收进了空间之后,李建国这才抓起肉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
“建国,你没事吧?没吃亏吧?”
看著李建囯走了出来,身上披著一件军大衣的张斌立刻就迎了上来。
“我没事,就是他们伤的有点重,不过都不是致命伤,我打的都是胳膊大腿,要不了命!”
看著张斌一脸关切的模样,李建国也是心里一暖。
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自己厂里的人,人家上来还是先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你管他们去死,下次有这种事直接照脑袋招呼,打死了都活该!妈的,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真当老子手里没有傢伙呢?”
“去,把人都给我拖出来,路上都给我警觉一点,要是有人拦车,直接给我往死里招呼!”
“是!”
听张斌这么一说,李建国这才发现,张斌他们开来的卡车上面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