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
诺顿睁开了有些许浑浊的双眼。
模糊的视线似乎並没有给他带来视觉上的困扰,他那已经快要恢復自己本来粗度的右手臂已经拔上了传教士的钢盔。
“咯吱......”
伴隨著诺顿右手的发力,一股骨骼响动的声音在教会骑士的脖颈处响起。
隨后。
“噗!”
一颗还佩戴著钢盔的脑袋被拋开在了一旁。
“......”(不描写那么多了,难过shen)
......
一具外表犹如焦炭一般的乾尸推开了自己身上压著的无头尸体。
伴隨著他的动作,身上扑簌簌的不断向下掉落著皮肤碎片。
这具乾尸似乎还没有意识,在他將身上的尸体推开之后,整个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站起了身子。
他身上碎掉的部位正在缓慢的修復著,新长出来的身躯与周围乾枯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似乎也因为乾枯血肉的存在,使得他站立的姿势有些摇摇晃晃,模样怪异。
诺顿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段不算长不算短的梦境。
梦境之中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甚至自己都无法思考,可能也没有意识,但是却並不难受,也不舒服,甚至连时间观念都没有。
伴隨著他的意识再次缓缓凝聚,就发现了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处满是人骨头架子的乱葬岗上。
刚刚甦醒的诺顿有些许的迷茫,不过逐渐的,之前的记忆涌上心头。
“father!”
诺顿张开双手,从喉咙之中吐出了嘶哑而又低沉的嘶吼,似乎是在歌颂上帝的尊名。
他的记忆不断地涌回脑海之中。
被大剑捅穿的最后一幕在他的脑海之中涌现。
结合上让他记忆深刻的米婭神父的话语。
诺顿终於是恍然大悟。
对,我他妈一定是被烧成焦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