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却根本抓不到分毫。
他的黑麵包屑早在刚才就分完了,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诺顿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沉默不言,稍稍顿步,隨后颤抖著迈起了自己的脚步。
弥撒的途中不允许停顿,不允许与周围的民眾產生交流,因为这是沐浴上帝圣洁神光的时刻,不允许沾染底层的污秽。
如果他停顿了步骤,那么接下来迎接他的將是教会骑士的屠刀。
如果民眾践踏道,那么也將迎来上帝的制裁。
诺顿心中后悔的滴血,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陷入沉思之中,为什么不注意黑麵包屑的数量,为什么不能留下来一点!
哪怕是留下来一点,刚才女人跪在地上请求的时候,他也能够伸出手拋过去一把。
伴隨著诺顿缓缓迈开脚步,跪在地上的女人眼中最后一抹希望也缓缓消散。
她怀中的孩子似乎因为飢饿產生了痉挛,而这无疑直接刺激了她那最后一点的理智与敏感。
她再也顾不及弥撒的规矩,双腿跪著爬上了道,伸出手来想要抓住诺顿的衣袍。
女人腿上的污泥沾染到了道的瓣,也同样污秽了上帝的圣洁。
“传教士大人,传教士大人!求求您......”
“唰!”
一道刀光从女人的脖颈处斩下。
“咕嚕嚕......”冒著鲜血的脑袋滚落在了街道中心的瓣上,在七彩的瓣上溅射出了一道猩红的色彩。
诺顿抬起的脚步微微一顿,隨后颤抖著微微落下,避开了滚落在身前的头颅,默然前进。
教会骑士静静地抱著大剑站在女人那无头的尸体后面,目光如刀一般从诺顿离去的背影处刮过,没有丝毫言语。
独留下女人的头颅静置在她一生都不被允许踏上的道中,眼皮微微颤抖,双眼彻底丧失了色彩。
“唰!”
又一道刀光劈落,一颗小小的脑袋滚落在女人脑袋的身旁,那半睁半闭的瞳孔之中倒映著诺顿懦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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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兄弟问人口哪来的,圣主城是神死亡之地,属於教会圣城,宗教气息浓厚到偏执,其他地区会有所缓和,后面有详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