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大黄,哦不,你就是个恋爱大脑门疯丫头!
正当风宛妘被占卜系统diss到快要羞的熟透了时候,河注池终於帮她解了围。
河注池看到风宛妘面色羞红,又看到她不断晃动的长长的袖口,还以为这傢伙又在推演与元家那小子的种种。
河注池:真是个恋爱脑,我待会儿就找几位长老们想想办法,怎么把你这正印过旺的命格给保护好,以后可別在元家那小子身边吃亏了!
河方圆跟河方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无语的神色,心疼自己白菜还没被拱就已经神不守舍了!
“礼成!”河注池高声宣布,他的声音在宗祠內迴荡,如钟鸣谷应。
眾太上长老与长老们陆续起身,他们脸上的神色兴奋,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互相恭喜。
就在此时,殿外忽有急促脚步声传来。一名年轻子弟飞奔而入,脸色苍白,跪地叩首:“启稟家主!天宇结界裂开一道赤痕,黑气翻涌一阵后又重新合拢。”
全场骤然一静。
河方仗猛地踏前一步,皱眉透过大门向夜空中望去:“天机裂隙?不可能!此等灾劫千年未现,怎会在今日”
“难道是”,河注池声音低沉,目光如刀般凝重的看向风宛妘,“青山本体的逝去,削弱了两道禁制,引动了连锁反应,婉儿,你看这”
眾人的视线再度聚焦於风宛妘,她却並未慌乱,反而缓缓起身,衣袂飘动间,眉心金光隱现,竟与那九根飞凤柱遥相呼应。
“至少在三年內,地星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她的声音清冷淡然,却字字如铁坚定异常,“我刚刚以『乾坤卦』破局,以河家入局,因为武神前辈离世,裂隙自然会浮现一阵。”
“至於你们担心的事情,隨我河家入局,天机自显”,风宛妘顿了顿,抬眼望向殿外苍穹,仿佛能穿透屋顶,直视那道赤痕。
“若三年后那道裂痕不被完全封印,黑气將逐渐蔓延开来,將有仙魔两界强者入世,届时武力將吞噬地星,导致这一界万灵皆墮,河家亦难独善其身。”
风宛妘指尖轻点,三枚古幣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如轮,速度逐渐快了起来。
龟甲也隨之裂开一道微光,从里面向墙壁上投射出一片虚影——那正是天穹上空的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