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勇看到福伯是真的生气了,赶忙解释起来,“不不不,咕嘟咕嘟,师父,你听我说,咕嘟咕嘟,是小烁...”
刘大勇为了沟通顺畅,真的化身一只大蛤蟆,转头一跃跳回到了暗渠之中,他的每一句话,都要『咕嘟咕嘟』的懟进暗渠里面吸氧。
看到自己徒弟这么一副社死的样子,福伯虽然很想打刘大勇,但听到事情与烁辰逸有关,气势瞬间弱了一大半。
“啊?烁辰逸一个流光境,怎么可能把你打成这样?你俩的修为差了整整一个大层阶,你逗我呢!”福伯这次是耐著性子,才没出手揍他。
“不是地师父,你听说我说,咕嘟咕嘟,今晚,哦不,昨晚...”
一生好强的刘大勇,惹得自己尊敬的师父生气,他现在也是非常的鬱闷。
饶是刘大勇再怎么脾气好,这次也给烁辰逸刷了66点杀戮值。
...
“哦,这么说来,小烁是拿出了一套奇怪的衣服,你穿了之后產生了副作用?”福伯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面的小短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那你告诉我,接下来他是不是还掏出来一种小刀,能够整齐的划开很多东西?”福伯听到刘大勇追击山本溥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两眼都放著金光。
“誒?师父,连这个你都知道?”刘大勇忽然把自己的嘴巴捂住,紧接著猛地在水下吸了一口气,“师父,我答应小烁不说出去,你可別诈我,你別套我话了。”
福伯知道刘大勇这种人重义气,直接白了刘大勇一眼,不屑道:“就你现在了解到的那些个小玩意儿,还真不一定比师父我接触的多,好了,你继续说吧。”
福伯一边听著刘大勇的敘述,一边心下奇怪:怎么那衣服我从来没见过?难道是主人也没有接触过?
...
“就是这样,小烁最后留了一堆炸弹在倭国潜艇上,执事团的叛徒和倭国忍者头目,也被押往执事团审讯室去了。”
刘大勇刚说完,福伯忽然是联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大吼一声,“不好!”
福伯忽然甩出一道强横的內力,再次一把將刘大勇从暗渠里面拉了出来,“你,马上联繫押解的人员,快!让他们找地方藏好!”
结果还没等刘大勇拨號,他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刘大勇看了福伯一眼,心下咯噔一声,机械的接通了乔月黑的通话。
“大勇,溥永奇和山本溥郎在押解的路上被人截杀了...”,乔月黑的声音由焦急最后变得低沉,“...最后,咱们的四个同去的兄弟,都死了,要是你在,唉,你在多半也一样!”
福伯的內力忽然陡增,没等刘大勇说话,就一把抢过他的通讯器,“小黑子,你告诉我,是不是执事殿的內奸动的手?”
乔月黑听到对面是福伯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道:“大福叔,我刚刚到现场,还没有发现蛛丝马跡,周围的摄像头都被提前破坏掉了,刚刚这片区域的卫星摄影都被人给刻意屏蔽了!”
“行了,保护好现场,老头子我现在亲自过去一趟”,福伯眯眼咬牙道:“咱们不能让兄弟们白死,执事殿,太久没有被清理了,也该把脏东西抖擞抖擞了。”
福伯掛断了乔月黑的通话,轻嘆了一口气,“臭徒弟,你先带著我去看看吧。”
“好嘞师父,咱们前面不远就有一个车库。”刘大勇刚刚说完一句话,匆忙把头埋进暗渠里面,等刘大勇抬起头来,福伯察觉到刘大勇一双眼睛已经变得微红。
福伯斜了一眼刘大勇,看这货情绪不高,就没有继续训他,“你,待会儿还是我来开车吧,你指路,咱们这就去现场,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福伯目光深邃,情绪一下子变得非常沉重,他心道:到底有几个家族参与了呢?希望不要有『隱一流』的傢伙们,否则
...
烁辰逸这边现在是风平浪静,任务结束后,乔月黑並没有去打搅他的休息。
一方面是福伯主动要求到场查明真相,乔月黑也知道,现在不能让福伯和烁辰逸见面。
另一方面,要是晴鳶知道自己执事团里面的兄弟死了,还很可能是內鬼乾的,她不发飆把水城搅得满满城风雨才怪。
发了疯的晴鳶,可真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制服的,那一身的蛊虫就够给人添麻烦了,何况还加上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烁辰逸。
一路上,晴鳶怕蛋黄晕车,加上自己的脑袋也懟在水桶里,这次愣是让冯光道慢悠悠开了大半天的慢车。
最后,要不是烁辰逸著急,晴鳶都不能让冯光道驾车飞上山顶。
在晴鳶看来,几个人在v上坐著,烁辰逸倒是不敢乱来,要是回到家,她还得花大把的经歷去盯紧发情的皇甫紫苑。
反观周九阳夫妇,早就载著行云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