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泥舍叭得银纸,故意嗦窝做错咧?”
“泥,故意欺负窝米文化,叭识数,对叭对?”
“凉啊,泥教过窝,做银,要有诚信。”
“泥,阔叭能介样哈?嗦话跟放屁似滴,让银笑话。”
夏秋张了张嘴,默默的將鸡毛掸子拿远了一些,不停的在心里默默嘆气。
这小郡主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別说王妃了,就连自己刚才看了一眼小郡主的课业都觉得脑瓜子生疼。
叶清舒忍住想要拿鸡毛掸子的衝动,咬著后槽牙看著站在那里据理力爭的小不点儿。
“行,你说你做对了是不是?”
“那我问你,比如说你今天给自己买了两个小兔子糖人儿,又给寧笑买了三个,你,一共买了几个?”
时叶翻了个大白眼儿,连手指头都没数:“还能似几个,五个唄。”
叶清舒深呼吸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二加三,等於几?”
时叶:???!!!
看著低头开始掰手指头的时叶,叶清舒摆了摆手:“夏秋,去给我倒杯茶来,要凉茶。”
“我……我去去火。”
就在叶清舒喝茶的时候,时叶算出来了。
“二加三,等於拗!”
噗……
叶清舒一口茶水吐了出来,差点儿没喷小不点儿一脸。
“別別別,王妃您冷静点儿,彆气彆气。”
“小郡主这是……这是刚才被那新衣服勒著脖子了,有点儿不在状態。”
“您……您再给小郡主一次机会,您再问问,再问问哈。”
叶清舒不停的深呼吸,看著在那儿振振有词的女儿,心里不停的给她找著藉口。
嗯,一定是刚才领子勒著脖子影响发挥了。
她昨晚一宿没睡,也可能是困蒙了脑子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