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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舒无奈的轻轻点了下女儿的额头:“知道了,娘答应你,等这次办完事回来,不管几天,都让你在家多休息两天。”
“不用去幼儿学院,只需每日跟书言嬤嬤学就好。”
“顾公子他们,娘会让人去叫,至於糖人儿……”
看著小不点儿那期盼的眼神,叶清舒终是嘆了口气:“糖人儿等一会儿路上的时候,娘给买。”
“小兔子的彩色糖人儿,对不对?”
“你呀,別以为娘不知道,就算娘不让吃,你这隔三差五的也是一口都没少吃。”
路上,叶清舒一边看著女儿吃糖人儿,一边跟几人说起了军营的事情。
“昨晚林越回来,说京郊大营里可能出现了修炼者,具体是不是,有多少,还不能確定。”
“只是发现有人进入主帐的痕跡,而且翻找的手法,跟別国的奸细都不一样,若不是留下很细微的痕跡,简直堪称完美。”
“可那些……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或者武功高手能办到的。”
“至少……我和王爷的武功就办不到。”
时叶舔了一口糖人:“凉呀,泥和爹滴武功,在三国能派第几?”
叶清舒想了想:“娘和你爹,前十肯定是有的,整个江湖和三国,武功在我们之上的,最多不超过五个。”
“但他们……都没有出现在帝都附近。”
马车后面跟著押运的物资,所以速度较慢,整整到了傍晚才到了京郊大营。
这一路时叶除了吃就是睡,不吵不闹,异常听话。
迎著夕阳,元千萧带著几个接物资的士兵站在那里等著妻女,多日未见,望眼欲穿。
看著下马车就朝自己衝过来的女儿,元千萧的心都要化了。
可伸出的手,却接了个寂寞。
他眼睁睁的看著小姑娘跟自己擦肩而过,一直跑到一个接物资的士兵身旁,狠狠踢向那人的脚踝。
“泥,肿么在介腻?”
“窝,在边境滴军营,见过泥!”
“就似泥,嗦窝还米个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