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贫僧就放你们离开。”
顾明和静心两人试了试,被弹回来好几次,確定无法出去后,扭头看向他们的小祖宗。
时叶眨了眨眼睛:“泥介使禿纸,嚇唬窝腻?”
说著走到外面,拿著手里的小匕首轻轻一懟……
“就介?”
葛长老震惊的看著被破的结界再次施法,又被小姑娘嫌弃的懟破。
两人就跟较劲似的,一个布阵,一个懟破,一个布阵,一个懟破,玩儿的不亦乐乎。
小半个时辰后,时叶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撑著下巴一手拿著匕首,困的眼睛都快合起来了。
“使禿纸,泥,玩儿够了米有啊?”
“窝,叭想陪泥玩儿咧,窝,有点儿想碎觉。”
葛长老惨白著一张脸,定定的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双手:“这怎么可能,我师父说,我是歷代守护藏书阁的长老里法阵学的最好的。”
“还说这阵法,三国內能破解的人屈指可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一个奶娃娃就给破了。”
“还破的……那么轻鬆。”
“算了,今日我自知留不住这箱子,你们走吧,贫僧自会向歷代长老们赎罪。”
下山的路上,时叶趴在叶清舒怀里不解的问道:“穷王,泥嗦,辣个使禿纸肿么咧?”
“肿么看著他……好像都要哭咧?”
顾明拎著箱子嘆了口气:“小祖宗,您还小,我建议您以后呀,最好不要做那些什么破法阵之类高难度的动作,容易……伤到大人的自尊。”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突然哦的一声喊了出来:“窝明白啦。”
“他,觉得丟脸咧,对叭对?”
“哎呀,窝就嗦嘛,银吶,就一张脸,得省著点儿丟。”
“其实,窝真叭似想打击他,阔他非要拦。”
“还有窝介嘴呀,一康见使禿纸,它就闭不上,窝也米办法。”
“叭喜欢窝滴银,多咧,只能麻烦他们寄几忍一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