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眼睛都没抬起来:“喇个,也叭行。”
“姨姨,闻羽崢哥哥滴亲事,泥不用管呀,儿媳妇儿,会跟著回乃滴。”
虽然没太听明白,但既然时叶不让管,她也就不管了。
万一到时候儿子回来已经有心上人,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闻羽崢蹲在时叶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好奇的问道:“小郡主,郝斌呢?郝斌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几人就听见了郝斌的声音,那喊的,比刚才闻羽崢的声音还大。
“娘,別看啦,姐姐嫁去他家……还有他家,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將军夫人一怔,看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淮南王妃呵呵的乐了起来。
丟脸得罪人也有人陪著,这种感觉,还真是挺好。
“呵呵,那个什么,这小子也没睡醒,他乱说的……乱说的。”
於是……树下又蹲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窝,寄道姨姨要问虾米。”
“郝斌滴姐姐,正缘在两年后,还米到时候腻。”
“所以姨姨,叭要著急。”
將军夫人和淮南王妃对视一眼,彻底鬆了口气。
两人把荷包里的铜板全都给了时叶后,就继续回去喝茶赏花了。
突然暴富的时叶看著手里都快要放不下的铜板,眼睛都亮了。
她……好像找到了发財之路。
在远处守著的寧笑只见小姑娘起身后,找了个宫女不知说了什么,那宫女脸上震惊,但很快就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寧笑看著笑的灿烂的小姑娘,心里突然就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