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眼睛咻的一亮:“寧姨姨,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银,窝还米粗气……”
小半个时辰后,小姑娘一手拎著一个比自己还大的麻包袋站在驛馆的后巷,身边还跟著两个同样拎著麻包袋睡眼惺忪的小不点儿。
“小郡主,您大晚上把我们弄出来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是啊小郡主,今天是王爷和王妃大婚,您起的那么早,就不困吗?”
时叶双眼放光的看著面前的狗洞:“叭困,一想到要去套麻包袋,窝就兴奋滴碎叭著。”
“寧姨姨,介似窝们跟那狗太纸滴恩怨,泥不用跟著,在介等著窝就行。”
“乃,窝先钻,泥俩要似不来,看窝不扒了泥俩滴皮。”
小姑娘说完后吭哧吭哧的最先撅著小屁股往里钻,可……
“辣个虾米……寧姨姨,麻烦泥推窝一下,卡住咧。”
“轻轻推,可別给窝一脚哈,挺疼滴。”
寧笑无语,只能蹲下又推又拽的將小不点儿送了进去。
闻羽崢和郝斌听著里面的催促声,既兴奋又犹豫的回头看了寧笑一眼。
“寧姨姨,若是这件事被我爹发现要揍我的话,麻烦您给我们做个证,我们……我们是做梦,梦魘了。”
“对对对,就这么说,寧姨姨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把小郡主供出去的,我们是自愿的。”
“我们只是……想少被揍两下而已。”
看著两小只头也不回高兴的拎著麻包袋钻过狗洞,寧笑刚想要翻墙保护,就被两道身影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