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您和二小姐往上爬,真是太不要脸了。”
叶清舒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元千萧说的话,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时鳶儿身上。
倒是时叶,没一会儿就把耳朵捂了起来。
“凉啊,大姐这是在揍古琴嘛?能不能让大姐轻点儿揍,古琴都被她揍哭咧……”
“夏秋姨姨……”
时叶说著一脸肉疼的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铜板递了过去:“夏秋姨姨,给打赏,快別让大姐揍了,古琴实在太可怜了。”
能来参加王府寿宴的哪个不是这帝都有头有脸的人家,什么才艺没见过,这时鳶儿虽说能以四岁之龄弹奏一首曲子,但绝对算不上有多好听,多出眾。
在座的人听见时叶的话看著她掏出来的铜板也全都憋著笑,揍古琴?嗯,確实挺像的。
刚进门的元千萧走过去將铜板接过来朝时鳶儿扔了过去:“这古琴奏的確实难听了些,本王的战王府有乐师,还是听些悦耳的吧。”
“时时,跟本王去前面坐可好?等一会儿本王给你……涌泉。”
眾人看著元千霄抱著时叶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全都戏謔的看向时宏德。
没一会儿时宏德就坐不住了,只能谎称身体不適带著汪氏和时鳶儿先一步离开。
寿宴结束后,叶清舒和时叶坐上回府的马车,刚到叶府门口就看见时宏德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