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很丰盛。
知道儿子要带著相亲对象过来,齐妈临时又加了几个硬菜。
一共做了十几道菜,摆在餐桌上,看著就很有胃口。
中间是一个羊肉火锅。
大冷天的吃羊肉火锅,那叫一个享受。
开饭之前,三个妹子都拿出手机咔咔一顿拍,朋友圈先吃。
然后就开了几瓶啤酒。
齐洛没有喝,向她们解释:
“酒驾很危险,过年期间查酒驾也查得严,我等会儿还要送你们回去,不能喝酒,就以可乐代酒。”
王嬋看著他,有一些鄙夷:
“酒都不能喝,哥,你还是坐小孩那桌去吧。”
就一个大餐桌,不过,喝可乐的,还只有齐洛和晓峰那两个小孩。
齐爸不习惯啤酒,一个人喝白酒,是从乡下亲戚那里买的自酿的粮食酒。
另外几人都喝啤酒。
一开始三个妹子还有那么一点拘谨——她们没少被自己父母打过,对年纪大的人天生害怕。
但两杯啤酒下肚,加上齐洛的父母对她们还挺客气的,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意味,就放鬆下来。
吃得热了,小红將羽绒服一脱,脖子下面露出小半截纹身。
小兰也脱掉了风衣,袖子挽起来,手臂上露出一个纹身。
王嬋也脱了外面的羽绒服,不过暂时没看到纹身。
齐洛忍不住问了一句:“嬋妹子,她们都有纹身,你有没有纹?”
“没有。”王嬋道。
老两口都鬆了一口气。
至少没纹身,这一点比那两个强。
王嬋道:“三年前我去纹身店试过,我要在背后纹一个义薄云天的关二爷,那傢伙手艺不精,纹身针一扎进去,痛得我一激灵,嗷的一声,反手就是一拳干他脸上,跟他打了起来……”
齐妈脸上变色,担忧的看著儿子。
“打贏了没?”齐洛问。
王嬋一担大腿:“那必须打贏!姐几个把他店都给砸了!”
小兰吃吃笑著:“那个纹身师虽然是个男的,但长得很瘦,是个细狗,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我们姐几个一起动手,把他给打哭了。”
齐妈看著身形瘦弱的儿子,更担心了。
“砸了他的店,那你们赔钱了没有?”周胖子好奇的问。
“赔个屁钱!”王嬋道,“你嬋姐我那时候还未满十八岁,他敢给我纹身,那是非法的。砸了他的店,还让他赔了五百块钱!”
“给未成年纹身,该砸。”齐洛道。
“对对对,该砸,那些人害人不浅!”周胖子也说道。
齐妈看著儿子,心里想著:“如果被砸的是你,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王嬋:“你们经常打架吗?”
“没有,没有,没有经常打架。”王嬋连忙否认。
小红和小兰也说道:
“阿姨,我们不经常打架的,一个星期都未必打一次。”
“嬋姐现在已经很温和了,一般都不会动手了。”
王嬋呲牙笑道:“阿姨,我们现在以德服人。”
齐妈——我怎么听著有点不安心呢?
不大相信,又不怎么敢反驳,怕这位姐当场掀了桌子,只能哦哦的应了两声。
两个小孩子听到这三位姐讲那些事情,都眼睛发亮,觉得她们好威风。
王嬋知道晓峰闹离婚,跟他碰了一杯,安慰道:
“陈哥,离婚那事你也別烦恼,该离就离,天底下好女人那么多,离了再找一个就是了,下一个一定更好。”
晓峰苦笑了一声:“谢谢你的祝福,希望吧。”
“要是找不到,我可以给你介绍,我姐妹很多的,”王嬋说著,指了指小兰,“你看这个怎么样?身材婀娜多姿,人送外號大雷兰,不要財政权,还特好养,一天给她五十块钱就够了。”
小兰瞪了她一眼:“滚!”
又挺了一下胸,还衝晓峰笑了笑。
小红道:“陈哥,我也很好养的,我只要40块钱一天。”
小兰指著她说道:“你这个工贼!跟我卷!”
她们把晓峰给整尷尬了,摇头笑道:“你们別开我玩笑了。”
王嬋认真的说道:“我们才不开玩笑呢,你是不知道,你这样的老……大叔在我们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眼中,那是多么的吃香。”
小红道:“我做梦都想嫁给一个踏实负责的老实人。”
小兰转头对晓峰的两个小孩说道:
“叫妈妈,叫妈妈我给你们一个大大的奖励。”
晓峰的大儿子已经上小学了,很谨慎的没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