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的水银一样,在林笙身上缓缓流动著。
就是不愿意凝聚成型。
“零宝啊。”林笙嘆了口气。
“唉,我在。”零立刻举起小手。
“我不是叫你,我叫这个零宝。”
林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粒子流。
“小零宝啊,你听话啊,看到那条野狗没有?”
林笙把手伸向了悬浮在仪器台上的墨玄二型。
手臂上的零號粒子慢慢地通过他的手臂开始延伸,但又在距离墨玄二型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似乎带著一丝警惕和抗拒。
“这条野狗仗著三代粒子充盈,现在有些不听话。”
林笙循循善诱。
“咱们一起来让它变得听话,好不好?”
隨后,那流动的黑色粒子开始迅速重组。
它们不再是无形的液体,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构筑拼接。
最终在林笙的右手上,组成了一副机械手套。
这副手套通体漆黑,充满了硬朗的线条和稜角分明的装甲片。
指关节处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但因为它还没有正式成型,手套的形態有些不稳定。
表面的纳米装甲片在不断地进行著细微的调整和重构。
並且还留著很多尚未闭合的线路接口,可以看到內部流动的能量光丝。
但这很明显,就是零號粒子对於林笙的回应。
林笙咧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研究员们都傻眼了。
“这什么玩意儿?!”
“连概念图都没有!!它自己成型了!?”
“臥槽,这科技树是不是有点超標了?!原来我们人类已经这么牛逼了吗?”
看出了那些研究员们眼中的震惊与狂热的孟春秋冷冷地泼了一盆冷水。
“这是克莱因粒子专门送给前辈的礼物,你们就別想著研究了。”
“到头来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研究员们闻言都扼腕嘆息,捶胸顿足。
可恨啊,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让这廝给独占了!
而林笙直接无视了他们。
看著手中的手套,他无比满意。
“真乖。现在我们一起……”
“给这条野狗一点顏色看看。”
而后,他戴著那副不稳定的机械手套。
直接握住了墨玄二型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