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围墙尚未竖起,铁幕的阴影却已悄然笼罩。王业乘坐一艘悬掛巴拿马旗的普通货轮“海星號”,以大不列顛商人“查尔斯”的身份低调抵达法国釜山港。
他身后,十二名偽装成船员、侍从、学者的红警精英已悄然融入欧洲的脉络。
他们的行囊中,没有武器,只有超越时代的信息採集设备(微型高敏度光谱仪、微声热成像雷达原型机)、纳米级切割工具组以及偽装成医疗箱的“反重力场发生装置”核心组件。
一场代號“归墟”——寓意为“万流归宗之所”——的精密掠夺,在战后欧洲的疮痍与混乱中,悄然拉开帷幕。
伦敦·大英博物馆:幽灵搬运。
伦敦笼罩在经典的湿冷雾靄中。大英博物馆恢弘的新古典主义柱廊在昏黄路灯下投下巨兽般的阴影。
闭馆后的博物馆內部,死寂如墓。唯有巡逻保安的手电光柱偶尔划破展厅的黑暗,照亮那些来自埃及、希腊、两河以及……东方古国的稀世珍宝。
王业隱身,在博物馆对面一栋公寓的顶层,窗帘紧闭。
面前摊开著大英博物馆的详尽建筑蓝图(由潜伏半年的红警情报员“画师”提供)和安保系统时序图。耳麦中传来冷静的匯报:
“『夜鶯』就位,通风管道畅通。”
“『织网』控制安保室,红警出品的最新麻醉剂已经注射成功,倒计时15分钟。”
“『工匠』小组已渗透至33號中国展厅外。”
王业的目光锁定蓝图上的33號展厅——“中国玉器与青铜馆”。他的声音低沉:“行动。”
33號展厅內,空气仿佛凝固。三名身著紧身黑色作战服、佩戴特製夜视仪的红警特工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
一人手持形似医用內窥镜的装置,末端探针无声触及展柜防弹玻璃的角落。
微弱的蓝光一闪,纳米级的超高频振动瞬间破坏了玻璃的分子结构,切口光滑如镜。
另一人手中探出数条细若蛛丝的银色“触手”,轻柔地探入柜內,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缠绕住中央展台上那尊西周青铜双羊尊的器身与底座。
触手表面泛起微光,形成稳定的反重力悬浮场。第三名特工迅速將一件由高分子材料完美復刻、连氧化锈跡都分毫不差的贗品替换进去。
整个过程不足十秒,寂静无声。
真正的双羊尊已被“触手”轻柔托举,在王业的小世界中中悬浮平移,装入一个內衬特殊吸波减震材料的黑色手提箱。箱子关闭,所有能量信號消失。
“33號目標清除,转移中。”耳麦传来报告。
“下一目標,35號厅,顾愷之《女史箴图》唐摹本。”
同样的幽灵手法在馆內上演。《女史箴图》所在的恆温恆湿密封展柜,被更精密的雷射切割器无声开启。
纳米“触手”避开脆弱绢本,直接作用於固定画轴的合金支架,利用分子吸附技术將整幅画卷如同揭取一层薄纱般轻柔移出,贗品画卷在特製印表机的微光中瞬间生成、替换。
敦煌藏经洞的绝品经卷、辽三彩罗汉像、商代甲骨……
一件件承载著华夏文明的瑰宝,在红警科技的绝对碾压下,如晨露蒸发般从大英帝国最骄傲的殿堂中悄然消失,还留下完美无瑕的替身。
当保安的手电光柱再次扫过空荡(实则被贗品填满)的展柜时,王业已驱车驶离伦敦。
后备箱里,几个看似普通的行李箱內,压缩空间场正禁錮著价值连城的文明碎片。
巴黎·罗浮宫:金蝉脱壳。塞纳河畔,罗浮宫灯火辉煌,游客如织。
王业化身彬彬有礼的日本收藏家“山本一郎”,在闭馆前最后一刻,还在“痴迷”地临摹著德拉克洛瓦的油画,实则在用瞳孔中隱藏的微型摄像机记录下安保细节和撤退路线。
深夜,地下的“东方艺术部”仓库区。这里存放著更多未及展出或正在研究的东方珍宝,包括大量来自圆明园的遗珍。
安保等级更高,厚重的合金门、红外线阵列、震动感应器层层设防。
“『鼴鼠』报告,地下三层通风系统主通道已物理切断备用电源,应急通风將在3分钟后启动,持续90秒。”
“『镜像』就绪,仓库外部监控已切入循环。”
“『工匠』小组,准备『金蝉』。”
90秒倒计时开始!仓库厚重的合金门门锁在红警黑客的远程攻击下无声失效。三名特工,如同鬼魅般闪入。
他们没有去碰那些摆在明处的珐瑯彩瓷或玉山子,而是直扑库房深处恆温恆湿的保险区。
目標极其明確: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铜像中的鼠首、兔首(此时尚未完全公开,深藏库中研究),以及一套清宫《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