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华的高等教育发展
    1946年的南华初立,硝烟气息尚未散尽,断壁残垣间已萌动新芽。在首都白玉京市那座简朴的宫苑內,王业凭窗而立,目光越过战火余烬,投向一片混沌的版图。

    他摊开新绘製的行政图,五颗星標醒目地钉在五个直辖市上,三十七个省市的轮廓蜿蜒如血脉。

    他指尖重重划过北静洲、南安洲瘴癘之地、西寧洲山岳连绵之处、东平洲等等——每一寸土地,都该有智慧的光芒刺破蒙昧。

    “教育,”他对著身后肃立的內阁重臣们沉声道,“是南华未来百年之根基。今日起,我们要在每一颗星標,每一个省府,播下知识的种子。”

    他掷地有声,话音落处,一道名为“育英兴国”的敕令,如同惊蛰的第一声春雷,轰然炸响在百废待兴的国土之上。

    內阁中枢擘画,蓝图初定,司职分掌。

    敕令既出,王业亲手擘画中枢架构。他深知教育非一时一地之功,需中枢统筹、分层推进。

    中枢砥柱:国立教育总署。白玉京市的教育部大楼被紧急徵用,灯火彻夜不息。

    王业亲点教育部部长荀仲为领头,下设“高教司”,专责大学规划与资源配给;“军工教育司”,独立运作,直通国防部;

    “基建与筹款司”,专司校舍营建与银钱调度。王业与荀仲反覆推演,最终定下“三三制”根基:每市每省,必建一所综合大学奠定人文与科学之基;

    一所高等工科或农科学校,以应国家急迫之需;一所高等师范学堂,为未来教育播撒火种。五大直辖市,更须额外设立一所顶尖军事工程学府与一所高等医学院校,形成区域核心。

    资源筹措:开源节流,举国之力。国库空虚,王业率先垂范,削减宫廷用度三成,充作“育英基金”。他亲笔签发《兴学捐资褒奖令》,號召南洋侨领、国內实业家共襄盛举。

    南洋巨商黄秉忠,感念王业早年义举,慷慨解囊,独力认捐白玉京工业大学的全部实验设备。

    同时,教育部发布《战时校舍徵用与改造令》,废弃兵营、閒置公產、乃至部分庙宇祠堂,经评估改造,迅速转化为临时校舍。

    西部山省的教师,在废弃穀仓的樑上钉起黑板,油灯摇曳,照亮了最初的课堂。

    师资天下:不拘一格,广纳贤才。王业深知“大学者,非大楼之谓也,乃大师之谓也”。

    他派出数路“求贤使”,手持亲笔信函与优厚聘书,远赴欧陆、北美,更深入战乱未定的神州故土。

    他亲自在广播中向全球发出呼唤:“南华初立,百学待兴。凡有志於传道授业、共筑新邦之贤达,无论籍贯出身,南华必虚席以待,共襄千秋之业!”

    无数漂泊海外的饱学之士,听闻故国新生,又感於王业的求贤若渴,毅然踏上归途。

    年逾花甲的物理学泰斗周慕尧教授,谢绝剑桥的挽留,携满箱书籍与精密仪器,穿越战火封锁线,抵达白玉京市时,迎接他的是王业亲自捧上的热茶。

    国內亦广开才路,通过严格甄选,一批有真才实学但无显赫文凭的“土专家”,被破格聘为讲师或实验师。

    南华政府,鼓励地方兴办学校。因地制宜,星火燎原。

    敕令下达地方,如巨石入水,激起层层波澜。各省督抚、市长接令,反应各异。

    富庶的北部行省,依託港口商贸积累,省督雷厉风行,划出临海风景绝佳之地,广募工匠,省立东海大学的红砖校舍最先拔地而起。

    而地处西南边陲、瘴癘横行的云岭省,省督捧著敕令,面对空空府库与崎嶇山路,眉头紧锁。

    王业接到密报,立即特批一笔“边省兴学专款”,並调拨军医协助防疫,派工程兵开山修路。

    云岭省立师范学院最终选址在一处向阳缓坡,师生们伐竹为梁,夯土为墙,硬是在莽莽群山中建起了“竹寮学堂”,琅琅书声第一次盖过了林涛呼啸。

    国家兴办军事教育,利剑铸锋,直通中枢。

    白玉京陆军大学:选址原帝国近卫军大营。王业多次亲临,强调“思想铸魂”与“技术强军”並重。

    开学典礼上,他目睹学员们在泥泞中操演新式火炮,在沙盘前推演未来战局,严峻的面容终露欣慰。他深知,这里锻造的,將是南华未来的钢铁脊樑。

    五大军校:除白玉京外,中洲的临安市设立临安海军学院、北静洲的望京国防工程学院等相继设立。

    课程设置紧密结合区域战略需求:海军学院重航海、舰艇;国防学院则精研寒区作战与装甲技术。军机处派员常驻督导,確保“为战育人”之宗旨。

    技术学堂:立足本土,驱动实业。北静洲的诸多行省矿藏丰富,省立矿业学院应运而生,简陋实验室里,师生用土法分析矿石,为恢復矿山生產提供第一手数据。

    北部“粮仓”金穗省,省立农学院师生深入田间,研究改良稻种,推广新农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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