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五年抗战 李梅烧烤
    五年时间一晃而过,这五年,王业的两道神魂分身兵分两路。其中王建华,带领一支红警分基地,坐镇苏鲁豫皖的交界处——彭城。在彭城的山中,设立红警分基地,与小鬼子展开激烈鏖战。

    另一边王山河,带领一支红警分基地,扎根於南洋的婆罗洲群岛。他所领导的南洋国防军,在南洋四处开花。这样的状况,让东瀛鬼子手忙脚乱,连忙向南亚迅速增兵。

    从1940年深秋,婆罗洲“断爪滩头”的硝烟尚未散尽,王业麾下的红警军团已如附骨之疽,將贪婪的日军死死钉死在东南亚的雨林泥沼之中。

    继滩头伏击重创日军第18师团先遣队后,“磐石”磁暴线圈阵地如同移动的死亡堡垒,在古晋油田外围、沙巴橡胶园等战略要地神出鬼没。

    日军的坦克、装甲车在跨越时代的电磁脉衝面前形同废铁,步兵衝锋在多功能步兵战车(ifv)的金属风暴和磁暴步兵的连锁闪电下化为焦炭。

    热带雨林不再是日军的掩护,反而成为红警幻影坦克(光学迷彩)与光棱坦克(高能雷射)的完美猎场。日军惊恐地將这支装备诡异、战术莫测的部队称为“南洋鬼魅”。

    红警情报系统如同无形的天网,严密监控日军无线电通讯、舰队调动、甚至前线指挥官间的密语。

    东瀛军精心策划的“马来之虎”山下对星加坡的突袭,因计划提前泄露,在柔佛海峡遭遇红警水下磁雷阵与岸基磁暴线圈的毁灭性伏击,登陆舰队损失惨重,突袭破產。

    东瀛军在东南亚的每一步行动,几乎都在王业的预判和打击之下。

    红警夜鹰直升机搭载的火箭飞行兵如同死神的信使,频繁突袭日军海上运输线,精准摧毁油轮、弹药船。部署在隱秘海岛的红警“海蝎”防空/反舰两棲单位,配合磁暴快艇,將试图增援的日军护航舰队送入海底。

    南洋丰富的石油、橡胶、锡矿资源,日军看得见,却运不走,成了吊在饿狼嘴边却吃不到的肥肉。南洋日军陷入前所未有的补给困境,战斗力急剧下滑。

    当南洋化作日军的钢铁坟场时,王业的另一个分身王建华与“諦听”核心已悄然回归国內,如同一柄淬毒的暗影利刃,刺入日寇侵华战爭的心臟地带。

    以国军的身份为掩护,王业率领的精锐小队(混编红警精英)深入华北、华中敌后。他们不再满足於袭扰,而是执行精准的“斩首”与“断链”。

    太原东瀛军第一军司令官岩松义雄在重兵拱卫的司令部內,被一枚穿墙而入的磁暴狙击弹化为焦炭;华中日军“登部队”(第11军)的军需仓库。

    在看似严密的守卫下被“幽灵”渗透单位植入高爆炸药,连同囤积的万吨粮食弹药一同化为冲天烈焰。每一次行动都如同外科手术,精准、致命,极大打击了日军指挥系统和后勤命脉。

    依託红警情报系统无孔不入的监控网络和超越时代的密码破译能力,王业为八路军、新四军提供了大量价值无可估量的绝密情报。

    东瀛军大规模扫荡的路线图、偽军头目的秘密交易、甚至冈村寧次等高级將领的行程安排,都如同透明般呈现在我军指挥部面前。百团大战因情报优势,避开了东瀛军预设的口袋阵,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战果;

    东瀛军精心策划、旨在摧毁我江南新四军指挥部的“皖南事变”式行动,因核心计划提前泄露,被新四军主力从容跳脱,反在运动中重创了追剿日军。

    王业通过隱秘渠道,將红警基地逆向简化生產的“八一式马步枪”改进图纸(提升射程与可靠性)、高效炸药配方、简易无线电元件製造技术,源源不断输送给根据地兵工厂。

    虽然受限於材料和工艺,无法直接复製红警武器,但这些“阉割版”科技已大幅提升了我敌后武装的战斗力。同时,他精心挑选、培养的技术骨干,成为我军早期军工、通讯、医疗等技术领域的中坚力量。

    时间推进至1945年。南洋东瀛军已成困兽,国內东瀛军在敌后袭扰和正面战场(得益於情报支持,国军也取得了一些局部胜利)的双重打击下,颓势尽显。

    但东瀛军国主义集团仍叫囂著“一亿玉碎”,妄图在本土进行绝望的挣扎。太平洋战场,美军在硫磺岛、冲绳付出了惨烈代价,预示著登陆东瀛本土將是一场血腥的地狱之战。

    王山河麾下的军官站在华盛顿特区战略轰炸司令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眼神冰冷。地图上,东瀛列岛被密密麻麻的红色標记覆盖,代表著已遭常规轰炸的区域。旁边,是“没落行动”(operan downfall)的庞大登陆计划草案,预计盟军伤亡將超过百万。

    “將军,”王业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他看向新任美军陆军航空队司令,“常规轰炸无法摧毁他们的抵抗意志。我们需要一场……地狱之火,焚尽他们的幻想。”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东京、大阪、名古屋等城市集群的位置。

    他们早已对东瀛城市木质结构为主的特点和脆弱的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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