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黑豆似的小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可爱乖巧。
这小傢伙跟著自己这么久,从来都是黏人温顺的,怎么会突然下这么重的口?是真的异变后性情大变吗?叶承想不通,解释不了的事情太多。
包扎完毕后,几名工作人员便带著叶承离开灵调3號院,他回头看了一眼,臭臭依旧蜷在笼角,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没再看叶承。
叶承攥著包扎好的手指,心里百感交集,酸涩、疑惑、不舍,搅成一团,最终也只能归结为:那一口,不过是它被关得烦躁不已,发的一通无名火罢了。
走出三號院时天刚蒙蒙亮,清晨的林南被山顶飘来的薄雾裹著,冷得刺骨,连半点晨鸟的啼鸣都听不见。
不等叶承多驻足片刻,便被引到一辆黑色越野车旁。工作人员拉开后车门,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只示意他上车。
指尖伤口的血止住了,叶承半点异样都未曾察觉,浑浑噩噩地坐进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將他与身后那神秘的“三號院”院落彻底隔开,车子缓缓驶入浓雾,叶承却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被无形的线,牢牢绑进了这场阴诡的宿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