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愿意同心同德,华东军必保各位生意安稳。”
一句话,既是承诺,也是定心丸。
荣宗敬听得心领神会,笑著拱手:“少帅放心,老夫心里有数。”
两人交谈间,偏厅门口,陈虎再次快步走来,停在几步外,躬身等候。
他神色紧绷,显然是又有消息。
卢小嘉放下酒杯,对著荣宗敬略一頷首:“荣老爷先坐,我去处理点小事,很快回来。”
“少帅自便。”
卢小嘉起身,宋曼云下意识要跟著起身,他却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留下稳住场面。
只一眼,宋曼云便懂了,温顺坐下,端起茶水,与荣漱仁、荣宗敬閒话家常,將主桌气氛撑得妥帖自然。
卢小嘉转身,跟著陈虎走进偏厅。
偏厅门被轻轻关上,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在外。
送信的士兵立刻立正行礼,脸上满是风尘与焦急:“少帅!前线还有后续消息,属下不敢在大厅多说!”
“讲。”
卢小嘉声音简洁,没有一丝多余字眼。
“张雨亭派来的两个师,统领分別是奉系嫡系將领吴玉相、马连山,两人打过直奉大战,作战经验丰富。
吴玉相一师驻在临城,马连山一师驻在嶧县,两地互为犄角,离徐州只有八十里。”
士兵语速极快,一字一句报得清楚:“刘黑七那边也確认了,他收了奉系十万大洋、五百条枪,已经把手下匪眾分散到津浦线沿线,看样子是要隨时炸铁路、烧粮站。
另外,据咱们潜伏在济南的眼线回报,张雨亭还在奉天集结兵力,后续可能还有援军南下。”
陈虎脸色一变:“两个师已经够棘手了,还有后续援军?奉繫到底要往关內调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