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巷子里，只剩下淡淡的血跡和瀰漫的硝烟味，还有那些被收集起来的武器装备。

    卢小嘉坐在马车上，眼神冰冷，脑子里依旧在盘算著——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他们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

    这场暗杀，只是一个开始。

    幕后主使既然敢动手，就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还会有更多的阴谋和伏击。

    但他无所畏惧，无论是张雨亭、吴佩孚，还是张敬尧，无论是谁，只要敢来招惹他，敢伤害他身边的人，他都会一一反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宋曼云坐在卢小嘉身边，看著他冰冷的侧脸，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他的手。

    卢小嘉现在心里很愤怒，也很疲惫，她能做的，就是一直陪著他，支持他，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和困难。

    马车缓缓驶离巷子，朝著荣府的方向而去。

    上海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喧囂而繁华，可马车里的气氛，却格外沉重。

    卢小嘉任由宋曼云握著自己的手，手指的微凉稍稍驱散了几分心底的戾气，可眉宇间的凝重，却半点未散。

    他抬眼望向车窗，外面的灯火次第掠过，映在他冰冷的眼眸里，忽明忽暗。

    方才巷子里的枪战、赵老根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如同潮水般反覆在脑海里浮现，每一次回想，心底的怒火就更盛一分。

    没有活口，没有线索，那些黑衣人如同凭空出现的鬼魅，杀了人便寧死不屈，显然是被人餵饱了好处，或是被捏住了把柄，只求同归於尽。

    张雨亭？张敬尧？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