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去陕西筹措粮草和弹药的人,依旧没有消息,阎锡山也没有回信,显然,是打算一直拦截他们的粮草和弹药。
现在,西北军缺粮少弹,士气低落,根本没有能力出兵攻打商丘防线。
而奉系和直系,已经联手,出兵攻打徐州和蚌埠,一旦他们拿下徐州和蚌埠,就会成为联军的主力,到时候,根本不会顾及他的西北军,甚至可能会趁机吞併西北军。
“司令,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名叫赵守鈺的將领,忍不住开口问道:“奉系和直系已经联手,出兵攻打徐州和蚌埠,咱们要是再不出兵,等到他们拿下徐州和蚌埠,咱们就会被他们孤立,到时候,就算咱们想撤退,也来不及了。”
冯玉祥沉默著,没有说话。
赵守鈺说的话没错,可现在,西北军缺粮少弹,士气低落,就算出兵,也很难突破顾祝同的防线,只会白白损失兵力。
可要是不出兵,就会被奉系和直系孤立,最终被他们吞併。
过了好一会儿,冯玉祥才开口,语气沉重:“命令下去,所有士兵节省粮草和弹药,每天只吃一顿饭,子弹和手榴弹,不到关键时刻,不准使用。
另外,派更多的人手,前往陕西筹措粮草和弹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筹措到足够的粮草和弹药。
还有,派侦察兵,密切监视奉系、直系和华东军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咱们现在,只能坚守营寨,等待时机,不能贸然出兵。”
“是!司令!”將领们齐声应道,转身各自安排手下的士兵行动起来。
冯玉祥走到帐篷门口,望著商丘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无奈。
自己现在,只能等待时机,要是能筹措到足够的粮草和弹药,或许还有机会,趁著奉系和直系攻打徐州、蚌埠的机会,出兵拿下商丘,扩大西北军的势力。
可要是筹措不到粮草和弹药,西北军,就只能走向灭亡!
没办法,他们西北军穷啊!
无论是跟直系,还是奉系,都没法比。
直系跟奉系坐拥富饶之地,西北可比不了!
……
……
上海少帅府,卢小嘉已经收到了奉系和直系出兵的消息。
他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两份情报,一份是徐州前线传来的,说奉系精锐五万兵力,已经逼近徐州边境,正在准备攻打徐州防线;另一份是蚌埠前线传来的,说靳云鶚率领五万兵力,加上吴佩孚派来的增援部队,一共七万兵力,已经逼近蚌埠南线防线,隨时可能发起进攻。
戴雨农站在一旁,语气凝重地说道:“少帅,奉系和直系,果然联手了。
张雨亭派姜登选率领五万精锐,攻打徐州防线,牵制刘峙的部队;靳云鶚率领七万兵力,攻打蚌埠南线防线,目標是拿下蚌埠。
另外,冯玉祥的西北军,依旧在商丘西线原地待命,缺粮少弹,士气低落,暂时没有出兵的跡象。
薛岳的部队,已经收拾好江南边境的残局,正在准备增援徐州或者蚌埠,隨时可以出发。”
卢小嘉放下情报,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意料之中的事情。
张雨亭和吴佩孚,本来就是各怀私心,之前內斗,只是因为利益不均。
现在,薛岳解决了江南边境的麻烦,他们感受到了威胁,自然会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付咱们。
不过,他们的联手,也只是权宜之计,只要咱们能守住徐州和蚌埠,等到他们內部的矛盾再次爆发,咱们就能趁机反击,逐个消灭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给刘峙发电报,让他坚守徐州防线,密切监视奉系部队的动向,不准贸然反击,利用徐州的防御工事,消耗奉系的兵力,等到薛岳的部队赶到,再一起反击,打败姜登选的奉系精锐。”
“给胡宗南、张治中发电报,让他们坚守蚌埠南线防线,摸清靳云鶚部队的虚实,尤其是他们的火炮部署,利用战壕和土墙,狠狠打击他们的锐气,拖延时间,等到薛岳的部队赶到,两面夹击,消灭靳云鶚的部队。”
“给薛岳发电报,让他率领五千兵力,增援徐州,剩下的五千兵力,留在江南边境,守住华东南大门,防止西南残余势力趁机作乱。
让他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奉系部队攻破徐州防线之前,赶到徐州。”
“给顾祝同发电报,让他密切监视冯玉祥的西北军,一旦发现他们有出兵的跡象,立刻上报,同时,做好防御准备,防止他们趁机偷袭商丘防线。
另外,要是冯玉祥的西北军有溃散的跡象,可以派人前去招降,收编他们的士兵,补充咱们的兵力。”
“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