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纷纷响应，抱团取暖。

    “慌什么。”卢小嘉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他们愿意声討，就让他们声討去。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咱们管不著，也没必要管。”

    戴雨农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可少帅，那些虚假报导，误导百姓，要是不加以制止，恐怕会……”

    “制止？怎么制止？”卢小嘉打断戴雨农的话，抬眼看向他：“北平、天津、奉天，那些地方，都是吴佩孚、张雨亭他们的地盘，咱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就算想制止，也鞭长莫及。”

    戴雨农沉默了。

    少帅说的是实话。

    华东以外的地区，都被其他军阀控制著，他们的情报人员，只能在暗地里活动，收集情报，根本无法干预当地的媒体，无法制止那些虚假报导。

    那些报纸、刊物，要么是军阀自己创办的，要么是被军阀控制著，只会刊登有利於他们的言论，只会詆毁卢小嘉，詆毁华东，想要让他们停止刊登虚假报导，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