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卫乐悦跑了过来，手里抱著一挺马克沁机枪，身后跟著两名士兵，扛著几箱弹药。

    他把机枪放在垛口边，快速调试了一下，对著下方的直系士兵扫了一梭子弹，几名冲在最前面的直系士兵应声倒地。

    “师长，弹药送来了，少帅早就吩咐过，蚌埠这边的弹药管够，让咱们放心打，不用省！”卫乐悦大声说道，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流，混著灰尘，在脸上画出一道道黑印。

    胡宗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些弹药箱上。

    箱子上印著德文標识，都是少帅从德意志买回来的，清一色的德械装备，

    不管是步枪、机枪，还是手榴弹、子弹，都比直系和奉系的装备精良太多。

    就说卢军手里的毛瑟步枪，射程远、威力大，一枪就能打穿直系士兵身上的棉衣，而直系士兵手里的步枪，大多是老旧的汉阳造，射程近，威力也小，有时候打两三枪，都打不穿卢军士兵身上的防弹背心——那也是少帅特意从德意志定製的，虽然笨重，却能挡住大部分子弹。

    “把弹药分给弟兄们，每人再多带两梭子弹，手榴弹按班分发，不准省！”胡宗南对著身边的士兵吩咐道：“告诉弟兄们，少帅在上海等著咱们的好消息，只要守住东门，守住蚌埠，咱们每个人，都能拿到赏钱，都能回家见爹娘！”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盖过了下方的吶喊声和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