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加高涨。
们都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少帅的援军就会赶到,到时候就能彻底扭转战局,將吴佩孚的部队赶出蚌埠。
城外,吴佩孚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骑在白马上,看著自己的士兵一批批地倒下,心里的怒火和焦虑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手里的马鞭已经被他攥得变形,却依旧不停地抽打在马背上,战马疼得连连嘶鸣,却不敢挣脱。
“冲!给我冲!” 吴佩孚对著战场大喊,声音嘶哑,带著一丝绝望。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八万大军,装备精良,粮草充足,居然拿不下一个小小的蚌埠东门,被卢小嘉的一万多人死死地堵在城外。
张福来站在吴佩孚身边,脸上满是忧虑。
看著战场的局势,知道再这样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根本不可能拿下东门。
可他又不敢违抗吴佩孚的命令,只能在心里暗暗著急。
“大帅,弟兄们已经拼尽全力了,再这样下去,七旅、八旅也要打光了。” 张福来小心翼翼地劝道:“不如先撤兵,休整一下,再想別的办法?”
“撤兵?” 吴佩孚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盯著张福来:“我吴佩孚征战半生,还从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撤兵?让我怎么向牺牲的弟兄们交代?”
他抬手指向城墙,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就差一点!再冲一次!再冲一次就能拿下东门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传令兵骑著马,飞快地跑到吴佩孚面前,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帅!不好了!蚌埠西门外发现大批军队,看旗號,是卢小嘉的援军!”
“什么?” 吴佩孚脸色大变,猛地瞪大了眼睛:“援军?卢小嘉的援军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抬头望向蚌埠西门的方向,隱约能看到远处扬起的尘土,显然是有大部队正在逼近。
城墙上,张治中也看到了西门方向的尘土,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著身边的士兵们大喊:“弟兄们!援军到了!咱们的援军到了!”
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士气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们手里的枪打得更猛了,手榴弹扔得更准了,衝著城外的敌人发出了震天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