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这些报社简直是顛倒黑白,胡说八道!他们怎么能把戊戌变法的失败推到您身上,怎么能骂您趋炎附势!”
几个梁启超的门生,也围在书房里,个个义愤填膺,有人攥著拳头道:“先生,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骂得这么难听,咱们得写文章反驳,把真相说出来,让天下人看看曹錕的真面目!”
“是啊先生,曹錕就是恼羞成怒,压制言论,咱们一定要跟他爭到底!”
梁启超坐在案前,手里捏著一张报纸,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刻薄的文字,脸上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看的不是骂自己的文章,而是一篇无关紧要的閒文。
等门生们骂够了,吵够了,他才缓缓放下报纸,抬眼看向眾人,声音平和:“急什么?不过是几篇骂人的文章罢了,曹錕也就这点本事了。”
“先生,这可不是几篇普通的骂文,他们扒您的老底,顛倒是非,把您的半生奔走,说得一无是处,这口气,咱们咽不下!”徐志摩急道。
梁启超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清苦,却压不住他眼底的淡然:“他们想骂,就让他们骂好了。
我梁启超的过往,何须向旁人辩解?戊戌变法的功过,立宪之说的对错,不是几篇骂文就能定的,歷史自有公论。”
他看向窗外,院中的梧桐叶落了一地,秋风扫过,捲起几片落叶,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