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是这种结果,只是不甘心罢了!
连偷袭这种办法都失败了,近百名精锐折损,士气更是雪上加霜。
王怀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看著吴佩孚惨白的脸,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靳云鶚,心里清楚,这场仗,他们是真的输定了。
靳云鶚跪在地上,等著吴佩孚的责罚,可过了许久,都没听到声音。
他抬头一看,吴佩孚正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帐顶,头髮似乎又白了几缕,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都下去吧。”吴佩孚的声音沙哑。
靳云鶚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帐內只剩下吴佩孚和王怀庆,死一般的寂静。
吴佩孚抬手按住额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不停颤抖。
王怀庆赶紧上前,帮他顺著后背,小声劝道:“大帅,您保重身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吴佩孚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这辈子爭强好胜,从未如此狼狈,十万大军攻不下一个蚌埠,偷袭也失败,折损精锐无数,再这么耗下去,部队迟早会垮。
可他又不能撤兵,一旦撤退,张雨亭必定趁机南下,他將无立足之地。
夜色更深,蚌埠城外的枪声渐渐平息,可吴佩孚心里的战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前路茫茫,看不到一丝希望。
而蚌埠城头,张治中依旧在巡视阵地。
士兵们靠著战壕壁,吃著牛肉罐头,互相包扎伤口,虽然疲惫,眼神里却满是坚定。
今夜的胜利,只是暂时的,明天,还有更残酷的战斗在等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