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闪过一丝委屈,:“我只是想对你好。小嘉,自从认识你,我就……”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我就再也放不下你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是个嫁过人的女人,可我是真心想跟在你身边,照顾你。”
她说著,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卢小嘉的心弦轻轻一颤。
他岂会不知方佩卿的心思?说到底,这女人还是前身欠下的风流债,他如今不过是个接盘的。
这女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饶是他两世为人,也难抵这成熟风情的撩拨。
平心而论,方佩卿不只是空有一副勾人的皮囊,骨子里还藏著几分旁人没有的韧性。
不像那些趋炎附势的鶯鶯燕燕,只想著攀附权贵捞好处。
前身仗著家世权势,在沪上花丛里流连,风流债欠了一箩筐,方佩卿不过是其中一桩。
哎!
卢小嘉暗自嘆了口气。
不是他意志力不坚定,实在是这女人的温柔攻势太过厉害,让人根本招架不住啊!
“我知道你的心意。”卢小嘉抬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细腻,带著温热的触感。
方佩卿浑身一僵,隨即微微抬头,眼神灼热地看著他:“小嘉……”
卢小嘉的指尖顺著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了捏。
哪怕是两人发生了无数次关係,卢小嘉依然难以抵挡方佩卿的魅力!
方佩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嘴唇微微张开,带著无声的邀请。
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曖昧起来,淡淡的香水味和女人身上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縈绕在卢小嘉鼻尖。
他能感受到身边女人的紧张和期待,也能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悸动。
他不是没见过诱惑,可方佩卿的诱惑,带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让他难以抗拒。
就像前世那些让人慾罢不能的美酒,明知喝多了会醉,却还是忍不住想多喝几口。
卢小嘉微微俯身,靠近方佩卿。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方佩卿闭上眼,嘴角带著一丝羞涩的笑容,等待著他的亲吻。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將碰到一起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卢忠的声音:“少帅,戴雨农有急事求见。”
卢小嘉的动作顿住,眉头微微皱起。
他直起身,恢復了平时的沉稳:“让他进来。”
方佩卿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带著几分失落,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重新坐直身体,恢復了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曖昧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戴雨农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
先是看了一眼方佩卿,见她在,微微犹豫了一下。
“说吧,什么事。”卢小嘉语气平淡。
“回少帅,”戴雨农躬身道:“我们的人查到,约翰·布朗派了几个人偷偷跟去了欧洲,目標应该是仇志文。”
卢小嘉的脸色沉了下来:“一群跳樑小丑。仇志文身边的护卫都是好手,让他们多加小心,有情况隨时匯报。另外,让人查清楚约翰·布朗派去的是什么人,有多少人手,什么背景。”
“是,属下已经安排下去了。”戴雨农应道:“还有一件事,嘉定那边传来消息,周扒皮最近联繫了几个以前的佃户,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周扒皮?”卢小嘉冷笑一声:“他倒是不死心。让土改队的人盯紧点,別让他闹出什么乱子。如果他敢轻举妄动,直接拿下。”
“属下明白。”戴雨农点头,又匯报了几句其他的情报,才躬身退下。
作为情报部门的掌舵人,戴雨农对於方佩卿的存在了如指掌。
但这是少帅的私事,他从不多嘴置喙,更不会妄加评论 —— 这是他身居此位的分寸。
况且,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遇上方佩卿这般风情入骨的女人,又能有几人不动心?
单说当年,方佩卿还只是沪上戏班里的一名戏子,却能让徐国梁那般人物执意娶进门。
要知道,徐国梁身为上海警察厅厅长,手握实权,当年连卢永祥大帅都要让他三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能让他如此上心,甚至不顾身份娶一个戏子,足以见得方佩卿的诱惑力有多惊人,手腕又有多厉害。
戴雨农暗自轻嘆:若有机会,谁不想找个方佩卿这样知情识趣、风情万种的女人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