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卢小嘉语气平静:“永健的第一师驻守蚌埠,扼守淮河要道,赵倜部战力平庸,不足为惧。
治中的第二师在宿州,可隨时驰援蚌埠,形成掎角之势。王承斌的第三师虽是精锐,但弹药不足,短期內不会贸然进攻。”
他顿了顿,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一道弧线:“让陈永健派一个团,沿淮河东进,在怀远、五河一线布防,监视赵倜部的动向。再让张治中抽调两个营,进驻蒙城,牵制王承斌的侧翼。”
“好。” 宋曼云连忙记录下来。
王亚樵推门而入,脸上带著几分怒意:“少帅,吴佩孚通电全国,污衊咱们劫掠军火,破坏地方安定,还说要兴师问罪,真是岂有此理!”
卢小嘉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电全国?隨他去吧。”
他是真不在意。
这年头,军阀之间的口舌之爭,不过是过眼云烟,谁的枪桿子硬,谁才有话语权。
至於说要抹黑这位吴秀才,还真有些无处下口。
吴佩孚此人,一生恪守 “五不主义”——不纳妾、不积金钱、不出洋、不走租界、不做督军。
论私德,他算得上军阀里的一股清流,不贪財,不好色,不与洋人同流合污,甚至兵败之后,寧可退守川渝,也不肯踏入租界半步,守著那份读书人的骨气。
这般人物,想从私德上挑错处,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