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还想狡辩:“那是张副官故意试探我,我可没说半个字关於你的事,真的!”
戴雨农没耐心听他废话,从腰间拔出那把黄铜柄匕首,蹲下身,刀刃抵在李奎元的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让李奎元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文件在什么地方?” 戴雨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却像饿狼一样凶狠。
“我…… 我真的没拿到手。” 李奎元哭喊道:“那些文件都在吴佩孚的军需处档案室,我得等机会才能偷出来,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就几天!”
“几天?” 戴雨农嗤笑:“少帅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匕首猛地往下一沉,扎进了李奎元的左腿。
“啊 ——!”
悽厉的惨叫声衝破破庙,在夜色里传出很远。
李奎元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鲜血顺著刀刃往下淌,浸湿了地上的尘土,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戴雨农缓缓转动匕首,刀刃在肉里搅动,李奎元的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说不说?” 戴雨农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扎进去的不是人的腿,而是一块木头。
李奎元疼得几乎晕厥,眼泪混合著汗水往下淌,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我说…… 我说……”
戴雨农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
他从怀里掏出块破布,扔在李奎元腿上:“止住血,別死了。”
胡抱一递过来一壶水,戴雨农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吐在地上。
李奎元用颤抖的手捂住伤口,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耽搁:“文件…… 文件不在军需处,在我家书房的暗格里。”
“暗格在什么位置?” 戴雨农追问。
“书桌…… 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往下按三下,就能弹出暗格。” 李奎元喘著粗气:“钥匙…… 钥匙在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