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客卿』,就得对敌人有足够的了解。”
沈墨尘心中一暖。陆巡虽然嘴上冷淡,但一直在默默帮他们铺路。
放学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图书馆。那里安静,適合一个人思考。
他翻开林薇给的资料,仔细阅读。
“阴种,血符道核心秘术之一,以纯阴之体为宿主,將符种植入魂魄深处,七七四十九日成种,九九八十一日生根,一年成熟。成熟后,宿主表面无异常,但体內阴气已成循环,与施术者遥相呼应。成熟后三个月內,若不被引动献祭,阴种会自然消散,宿主可保全性命,但魂质永久受损,终生无法修炼。”
三个月內自然消散?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拖过这三个月,那七个人就能活下来?
沈墨尘心中一喜,继续往下看。
“然,若施术者在阴种成熟后三月內,以『血饲七煞阵』引动,则七个阴种同时激活,宿主魂魄化为祭品,阵法启动,焚烧一域生灵。此阵一旦启动,不可逆转。唯一解法,是在阵法启动前找到阵眼,以纯阳之力破之。”
阵眼。又是阵眼。
陆巡说过,阵眼可能在某个隱蔽的地方,也可能就在他们中间。
沈墨尘合上资料,闭上眼睛,脑海中反覆回放著那七个人的面孔。
赵越、李雨桐、王磊……他们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平凡,和任何一个高中生没有区別。但他们的体內,正沉睡著一颗致命的种子,隨时可能被引爆。
窗外,夜色渐浓。
沈墨尘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
不管有多难,他一定要找到那个阵眼。
为了那七个人,也为了这座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