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裙子?”
“裙子可以有,但是先生,早年我大哥叮嘱过我,在温养出本命字之前,只能穿红色衣裳。”
“这里头有什么忌讳吗?”
“不清楚誒。”
“没事,往后跟著先生,不用在意这些,无需多虑,一切有先生在,宝瓶想干嘛干嘛。”
“那我是听大哥的还是听先生的?”
“宝瓶啊,咱们做人,要圆滑一点,比如你问的这个问题,当然是听先生的,反正你大哥也不在。”
“先生的歪理,好像挺有道理的。”
“宝瓶啊,要不然你以后……还是別喊我先生了吧?”
“先生此话怎讲?”
“你的先生,是齐先生,要是也喊我先生,那不就乱了辈分?我听起来当然开心,可毕竟不太好。”
“先生想岔啦,我喊的这个先生,可不是先生的先生,是山崖书院里头,夫子先生的那个先生。”
“……宝瓶,先生没听懂。”
“没关係,齐先生与我说过的,他说寧先生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是剑术很厉害,有他在,宝瓶就不会有意外。”
“这话先生爱听。”
“……”
一肩剑笈,满目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