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这么不快意?
为什么如此为善的一个人,还不是读书人的他,只因为说了几句真心的私心话,就如同被心魔缠身,枷锁困住?
自己说的某些言语,是否太重了点?
捫心自问,这小子撑死了,也就欠自己一些神仙钱,几坛半吊子的黄粱酒而已啊。
不该如此的。
所以略微思索后。
姜芸依旧没有开口答应。
但她却说了句別的答案。
一袭长裙的背剑女子,双手负后,缓缓走到那人跟前,略微踮脚,略微抬头,凝视报以温柔,浅笑道:
“寧远,其实我一直將我的嫁妆,隨身携带的。”
“……所以你想不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