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微微眯眼。
“有……这么多?”
管事额头冒汗,壮起胆子,看了看寧远,又瞥了皇后娘娘一眼,最后心一横,高声喊道:“大人,没了,就一间书房!”
南簪眼神略微呆滯。
寧远回身再侧身,轻抖袖子,伸手虚引,笑道:“皇后娘娘,那就没辙了,还望莫要嫌弃,与我这个糙人,共睡一屋。”
他又急忙改口。
“噢,不对不对,是住不是睡。”
“哪敢睡皇后娘娘,给我寧远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娘娘放心,今夜进了书房,卑职一定不碰床榻,就地而席,並且和衣而睡。”
言辞凿凿。
就差没指天发誓了。
南簪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寧远却不管这个那个,见她无动於衷,反手抓住她的肩头,闪身掠入国师府。
原地只留下那位中年管事。
咽了口唾沫,抹了把额头汗水,管事不禁內心腹誹,歹人歹人,寧楼主誒,您说的这个歹人……
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
国师府,书房內。
被强行掳来的南簪,这位美艷至极的皇后娘娘,一屁股跌坐在地,惊魂未定,半晌没回过神。
那人则是自顾自坐在书案后,翘起一条腿,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如此姿態,真就好似在审问犯人。
就这么对视许久。
一袭青衫忽然说道:“皇后娘娘,可以去沐浴了,完事之后,再伺候我洗漱,最后的侍寢,应该不用我来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