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舟车劳顿,而我向来不干什么重活儿,剑仙若是还没吃饱,我再去要一碗便是。”
寧远大手一挥,“老嬤嬤,那就再来一碗!別怕,小爷有的是钱!”
隨后埋头狂吃,还故意吧唧嘴,吭哧吭哧,落在南簪眼中,实在是有些有辱斯文,只是形势不如人,只好忍气吞声。
邻桌有刚刚坐下的食客,是个腰间佩刀的魁梧汉子,听闻声响后,內心腹誹不已,看把你小子嘚瑟的,不就一碗五文钱的破餛飩,还能吃出这般豪气来?
再看那位盛装美妇,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汉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妈的,白长这么大胸脯了,瞧你那男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床上功夫就不咋滴,真能给你餵饱?
寧远斜眼瞥他。
汉子神色不善,“瞅你爹作甚?”
转瞬之间,魁梧汉子就感觉自己眉心发凉,不到一寸外,正有一根青竹筷子,稳稳悬停。
此人立即起身,低著头,拱手抱拳道:“亲爹,就在刚刚,儿子忽然想起家中灶火未关,以防起火,先行告退!”
走的很大步流星。
皇后娘娘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轻声道:“在这吃了几十年餛飩,这些江湖趣事,倒是很少见。”
寧远微笑道:“在大驪京城期间,娘娘只需跟著我,大概就能碰上许多类似的,保管在这之后,你能另眼看天地。”
她驀然一愣。
寧远瞬间收敛笑意。
“骗你的,本座还是想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