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前的那副身子,胸脯可是挺大的,反正比这件蛟龙遗蜕来得大……
先生除了画符,难不成还会塑人?能把我这俩小笼包,给捏成大白馒头?”
她笑眯眯道:“既然如此,那先生能不能给我再弄大一点?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可这对白花花的玩意儿,哪个女子不想它大点啊?”
说到这,她又扭过头,看向这段时间相处,已经算是闺中密友的长裙少女,咧嘴笑道:“姚儿啊,你觉得呢?”
寧姚满脸通红。
寧远咂了咂嘴,没好气道:“以前也没看出来,你这妮子是个色胚啊?黄的流油了都。”
苏心斋哼哼两声。
寧远没著急走,忽然想起一事,遂驱马来到她身旁,难得的正经神色,提醒道:“苏姑娘,之后见了我那媳妇儿,这些荤话,就莫要说了。”
苏心斋嘿嘿笑道:“看不出来,先生这么厉害,居然也有害怕的人?咱们浩然天下,不都是男尊女卑吗?”
男人已经策马而走,留给她一句话,“你懂个屁,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儿,八字还没一撇,不得小心伺候著啊?”
“跑了怎么办?”
苏心斋两手一摊,“很简单啊,你把我这具蛟龙遗蜕,捏成先生夫人的模样不就好了?”
回应她的,是一根高高竖起的中指。
小插曲过后。
三骑再度动身北上。
只在一条溪涧旁,略有驻足,不知为何,许久没鼓捣自己外貌的寧远,破天荒的,蹲在岸边,拘水洗脸。
竖指作剑,仔细的颳起了鬍子。
不过只是稍微修了修,弄得更加齐整,一眼望去,背剑掛酒壶,还是个行走江湖的大髯剑客。
此后再没逗留,一个过了拂晓的时分,终於到了朱荧京师之外。
一条临时搭建的山间栈道,寧远带头,牵马而行。
踏上山巔,走上这座隶属於大驪的仙家渡口,前方不远,一艘停留许久的鯤鱼渡船,阮秀缓缓走来。
寧远停下脚步,笑道:“早就发现我了吧?怎么不来找我?”
她说道:“上赶著的物件,不值钱。”
男人小心翼翼道:“生气了?”
她嗯了一声,隨后没再往前走,就那么站在原地,面色冷漠,无动於衷,甚至还稍稍转头,望向別处。
寧姚笑著喊了句大嫂。
苏心斋则是称她为夫人。
到此,阮秀也不好再摆脸色,点了点头后,率先转身,领著两个岁数相差不大的姑娘,去往渡船那边。
原地只剩下一个大髯剑客。
寧远摸了摸已经仔细修过一遍的胡茬子。
不够帅气吗?
女子心思,果然是婉转不定,最是让人摸不著头脑,思忖良久,不见花明。
一袭青衫,摘葫饮酒,隨后將其重新別在腰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管她呢。
待得天色渐晚,关上门来,將那件青裙扒了,赤诚相见,肆意妄为一番后,看她还会不会继续板著脸,装那冰山美人。
趁著神秀山还没到,趁著她老爹不在,赶紧多煮几回半生不熟的米饭,多做几次教人难以言说的……
嚯,真是美事。
……
……
你好,我叫小姜,薑黄的姜,我是一名剑客。
天气转凉了誒,不能再露我那洁白无瑕、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修长纤细且高挑的大长腿了。
我想说的是,宝子们注意加减衣物,不要生病感冒了,要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吃多少都还不会发胖。
好了,到姜妹的袖里乾坤里来。
晚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