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三百里方圆的无穷湖水,瞬间乾涸殆尽,最终归拢为一把三尺长剑。
单手立起这把水流长剑,寧远讥笑道:“你请左右,还不如喊老秀才过来捣浆糊,文圣学问高,未必就不能说服我。”
“搬救兵请左右,你就不怕到了最后,不仅顾璨会死,你背后的文圣一脉,还会多出一副棺材?”
寧远神色淡然。
左右?
浩然天下的剑术第一人,確实厉害,跟阿良都不相伯仲,可老子也不是被嚇大的。
他要来,那就不计生死的问剑一场。
至於卖他一个面子……
凭什么?
他是个什么东西?
去过剑气长城吗?剑下有几头大妖头颅?一个十三境巔峰剑仙,境界高,於我而言,就得俯首称臣了?
不知我者,谓我狂且,但知我者,谓我狷介。
自书简湖之后,那个唯一能让他卖个人情的读书人,已经走了,而那道裹缠年轻人的枷锁,也尽数扯断。
何谓真正自由?
从不与人低头。
甚至很多时候,我都不与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