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秀一时没理解这话意思,顿时瞪著他,柳眉倒竖。
只是很快,她又忽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羞赧之色,由浅转深,低声啐了他一口。
寧远板起脸,“秀秀,我说的这个切磋,就只是单纯的切磋,你別多想,可不是什么床上切磋。”
奶秀顺著他的话,问道:“贏了会如何,输了又会如何?”
男人咧嘴笑道:“谁贏谁睡谁。”
少女朝他眨了眨眼,“这有区別吗?”
寧远頷首道:“自然有区別,我贏了,以后做某些事,我就要在上面,而你在下面。”
“我输了,则是相反,我老实躺著,你自己动。”
阮秀觉得自己已经很不要脸了,可在面对这小子的时候,还是只能甘拜下风,因为认真说来,她的不要脸,还是学寧远的。
总之就是比不过。
所以她仗著境界高,身形一晃,一脚给寧远踹下了渡船。
等到男人再次返回,阮秀已经不在观景台,回了自个儿房间。
寧远自顾自笑了笑。
他没有回房,摘下太白,一袭青衫在船头盘腿而坐,横剑在膝,闭目养神。
身侧搁著几块山水神灵的金身碎片,有一把金色小剑,正在自主砥礪剑锋,修缮裂痕。
从老龙城离开后,短短几天时间,寧远的这把本命飞剑,就吃掉了十几块金身碎块,不可谓不烧钱。
饶是如此,现在这把飞剑,那些剑身上的裂纹,也没有修復多少,照这个进度,恐怕等到吃完了所有碎片,也不一定就能修復如初。
不过能做到如此,也可以了,差不多了。
毕竟一百多块碎片,看似数量很多,其实聚拢起来,也就是一尊地仙神灵的金身而已。
山上剑修,最是吃钱。
而寧远这个剑修,又属於独一档、极为特殊的存在,他的本命飞剑,连神仙钱都不吃,挑食的很。
所以寧远越来越想去书简湖了。
他与崔东山说的那些,关於为何非要去书简湖,其实还有最后一个目的。
很简单,就是抢钱。
刚好我穷。
一个无法之地,腌臢之地,山泽野修多如狗,杀人都可以不用背责的地方……
碰上我寧远,活该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