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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还不够,她又揉了揉双眼。
確定自己不是眼花,赵玉嬈方才小声问道:“东家?”
天底下这么喊寧远的,也就只有赵玉嬈了。
不过也很贴切,毕竟他寧远,可是这家驛站的半个主人。
年轻人笑著点头,“赵掌柜,好久不见。”
“可否请赵掌柜,捎我去那老龙城?”
赵玉嬈心情激盪,还想说点什么,寧远却摆摆手打断,说让她先找一辆马车,到时候路上再说。
於是很快,有一辆被八匹高头大马拉著的豪华马车,从驛站一衝而出。
最后接到留在渡口那边的三人,马车朝著远处的那座巨城,不快不慢的驶去。
阮秀、裴钱和隋右边,三人坐在宽敞的车厢內,寧远坐在马背上,跟赵玉嬈打听老龙城这两年的情况。
裴钱是个坐不住的,很快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纵身一跃,就坐在了一匹马上,与师父一左一右。
小姑娘很闹腾,但也很聪明,知道师父跟这个车夫姐姐在聊正事,就一直没有出声,竖起耳朵听。
赵玉嬈笑道:“东家,您走后的这两年,老龙城其实没有多大变化,还是以苻家为首,
並且根据小道消息,等到过了今年,苻家就能真正的一统老龙城。”
寧远示意她继续说。
赵玉嬈点头道:“据说是因为,苻家家主的小儿子,迎娶了宝瓶洲那个云林姜氏的嫡女,傍上了一等一的千年世家。”
她挠挠头,笑道:“东家,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这还是因为我家驛站路子广,东拼西凑得来的消息。”
寧远点点头,对这些消息,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问了一句,铺子那边如何了。
旁人过的再好,也是旁人,自家安不安稳,才是需要考虑的。
赵玉嬈朗声笑道:“东家,这个你放心,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糕点铺子那边看看,这两年来,虽然生意没有多好,但人总是没事的。”
寧远松下一口气。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