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事,耿耿於怀?”
余斗没回话,面无表情。
当年因为陆沉与刑官的那笔观道买卖,白玉京送出了一座倒悬山,结果到了最后,却没得到应得的天魂。
还便宜了大玄都观,道老二对此事,始终有些怨懟,要不是师尊拦著,估计早就背剑登门,去玄都观问剑了。
陆沉摇头道:“寧远哪里都会去,但就是不会来我白玉京。”
道老二点点头,“那就让他好自为之,生死自负,別一有什么事,就想著拉我白玉京下水。”
“当年要不是齐静春,我那山字印会到他的手上?”
说完,背剑道士又看向自己师弟,“你也一样,好自为之。”
撂下最后一句话,道老二没有多待,匣中仙剑自主出鞘,转瞬破开漆黑天幕,余斗返回天外天。
陆沉收回视线,道士一手按住莲花冠,以心声言语道:“寧老弟可曾听见?非是我不愿帮忙,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贫道若还是十四境,自然不会推脱,毕竟当初答应过你,会在以后照拂一二,可贫道一个飞升境,去了又能如何?”
陆沉身为白玉京三掌教,远游其他人间,自然没问题,但一定会被大道压胜,跌境是毫无疑问的。
大泉北境。
一叶小舟上,青衫剑修点点头,同样以心声开口,“既然不成,那就算了。”
“小子叨扰道长,还打断了道长破境,还望恕罪。”
白玉京上,陆沉还打算与他多说几句,只是喊了好几声,那头都没有再传来言语。
寧远摘下莲花冠,想也没想,隨手丟进了江水里。
这顶银色莲花冠,其內道意无穷,品秩什么的,自然很高。
论价值,其实不会比自己那把长离剑来的低。
但里头有早年三掌教施加的禁制,寧远无法炼化,拿去卖了,也不一定有人敢收,退一步讲,就算有人敢,估计也难以出得起价格。
那就隨手丟了,以后等陆沉来浩然天下的时候,自己去捡。
当年隨我问剑蛮荒,你陆沉划水就算了,如今不过是要你乾死两三头大妖而已,居然还再三推脱。
没用的陆沉,要来干屁。
见他这般举动,少女轻声问道:“没谈拢?”
寧远点点头,骂了一句狗日的陆沉。
男人忽然又抬手一招,將那顶已经沉入江底的莲花冠打捞上来。
寧远看向阮秀,问道:“秀秀,你不是火神吗?”
“有没有什么术法,好比那种三昧真火,把陆沉这顶乌纱帽给熔了?”
少女愣了愣,“做什么?”
寧远认真道:“烧成夜壶,以后拿来撒尿。”
阮秀翻了个白眼,“其实陆道长……为人不错的。”
男人皱眉道:“不错?”
“那你说说,是他陆沉好,还是你家相公更好?”
少女不假思索道:“肯定是我相公啊。”
寧远笑呵呵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揽住她的纤细腰肢。
“誒,娘子。”
……
感谢哟小白打赏的爆更撒花,感谢爱吃羊肉燉白菜的杨雷的五个波波奶茶,感谢大天才白杨投餵的角色召唤。
感谢大家的礼物。
墨水干了,那就晚安晚安。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