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冷不丁念叨,“做凡成仙,念书修道,万不可入寺为僧。”
寧远笑了笑开口,“迫不得已,诵经念佛,也仍需酒肉穿肠。”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佛在心中。”
剑修抬起酒碗,道士轻抬屁股,端碗与之轻轻磕碰。
酒水一滴没浪费,片刻后,酒泉宗外,山间小道。
寧远青衫背剑,道士莲花冠帽,並肩而行。
青衫剑修补上了那个回答,“不是算计,也是算计。”
陆沉頷首道:“对那姑娘来说,略感不值。”
年轻人笑骂一句,“那是我媳妇儿,轮得到你陆沉来评头论足?”
道士点头道:“確实如此。”
寧远越想越来气,隨后在三掌教一个愣神间,再次將他收入袖中。
老实待著吧你。
行至一处山巔,寧远隨手点出一座小天地,隔绝外界之后,按住心口,闭目之姿,观想那座太虚神境。
寧府,风雪剑炉內。
正在打铁修行的少女忽然手上一顿,立即喜笑顏开。
大锤隨意一丟,拍了拍手后,盘坐在地,同样是按住胸口,观想出一座虚无神境,心神化为芥子沉浸其中。
两个年轻人,又见面了。
寧远二话没说,一把揽住她的纤细腰肢,后者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无礼。
心上人见心上人,又怎么会是无礼呢?
秀秀这回穿的是一件衣裙,所以不是青衣姑娘,而是长裙少女。
少年拥著她,轻声道:“秀秀,我可能短时间內不会回来,你要等著我啊。”
阮秀仰起脸,仔细看了看他。
寧远一脸温柔,毫无破绽。
少女凝视他的双眼,小声道:“多久都没关係,我都可以等,但你不能死。”
他微笑道:“怎么会,还没娶你过门,我捨得死?”
“到现在这么久了,小嘴都还没亲过呢。”
少女睫毛微颤,“我是神灵,我不惧时光,但我无法去等一个註定等不到的人。”
少年的毫无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
她信油腔滑调的寧远,不信一本正经的他。
寧远將她搂的更紧,甚至手掌开始逐渐向上,咧开嘴角笑道:“小鱼乾没吃饱。”
少女破天荒的挺了挺胸。
“奶秀?”
“……嗯。”
“真大。”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