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道童,名字叫什么来著?”
陆沉已经开始眼观鼻鼻观心,闭目之姿。
鸟人言语,勿听。
“噢想起来了。”一袭青衫猛拍脑门,“那个小道士,就是如今的道祖,对不对?”
陆沉实在没忍住,皱眉道:“寧小子,適可而止。”
寧远摆了摆手,“这个第一位修道之人,名號仙尉,道法来源於天,不在乎己身破境登高,反而传道人间。”
“此般功德,大到嚇人,加上之后的登天一战,两相叠加……”
“哪怕道祖如今面对他,也会被其压胜一身道法,陆道长,是也不是?”
说白了,就像徒子徒孙祭拜祖师,哪怕现世的弟子再厉害,境界远超开山祖师,可只要进了祖师堂,就得跪下烧香。
別说是道祖,只要是修道之人,见他仙尉,都是如见青天。
寧远落下地面,背剑之姿,陆沉紧隨其后。
一袭青衫忽然说道:“陆沉,我看到了將来。”
“不是什么几年、几十年后,是真正的將来,神灵的归宿,天地的尽头。”
道士猛然转头。
寧远沿著那条鲜血溪涧,缓缓行走。
“垃圾人间,不如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