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有些道理,就是不讲道理
 杜懋不敢在內心说狠话,这种剑仙,鬼知道有没有大神通,能听到外人的心声。

    老人不敢恨寧远,只敢在內心暗骂那个惹事的王八蛋。

    桐叶宗门风也不算很差,虽然坏事多於好事,但宗门千叮嚀万嘱咐,门下弟子怎么招惹本洲的仙家子弟都行。

    但遇到別洲之人,不可惹是生非。

    杜懋这位老祖,活了这么多年,境界又高,自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那中土神洲,强过桐叶宗的豪阀势力,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一宗所有人,都已被震慑,寧远也没有再囉嗦,开始办起了正事。

    於是,他的目光看向大殿之外,隔空一把將那名中年男子抓了进来。

    虚无的大手紧紧攥住此人的躯体,寧远面无表情道:“你是要死的明白,还是死的明白……还是死的明白呢?”

    中年人说不出话,身子被那人攥在手里,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看向自家老祖,眼神透露著苦苦哀求。

    杜懋內心大震,原本以为,只是某个內外门弟子,出门在外招惹了某个大势力之人,或者是宗內的某个长老。

    哪成想,却是自家的掌律祖师。

    认真说来,这位掌律,与他杜懋都是一个辈分的,只是修为境界差了许多。

    但在某些方面,此人的言语,还要比他杜懋来的好使。

    原因无他,这个男子,除了桐叶宗掌律身份之外,还是文渊书院的一名贤人。

    一名贤人而已嘛,当然比不得一位飞升境修士,但贤人名號之前,还有儒家二字,意义就不一样了。

    一座浩然天下,都是儒家为首,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老人沉声问道:“敢问剑仙,此人做了何事?”

    “我不是要偏袒他,只是事情终究要讲究个前因后果,能让剑仙亲自上门,他定然做了什么恶事。”

    寧远瞥了他一眼。

    老人心头悚然一惊。

    这种话,不像是杜懋这种人说得出来的。

    但寧远懒得去想这些,解开此人的禁制后,见他不敢承认,然后就扯下了他的一条手臂。

    大殿之內,顿时撕心裂肺。

    一剑斩断,跟生生撕裂,是完全不一样的。

    飞剑太快,一瞬断人臂膀,痛感后知后觉。

    但这种直接撕下一条手臂,那种骨肉拆解的痛楚,难以描述。

    寧远其实很少会折磨人,以往的出剑杀人,境界低的时候,他都是狮子搏兔,全力出手,能趁早就绝不拖延。

    就像当初的搬山猿一样,也就是那时候龙门境的他,实力差了点,不然能一剑杀的,就绝不会出第二剑。

    搬山猿是打伤过小妹,所以寧远要了他的命,没有什么诛心之举。

    可眼前的中年男子,一个玉璞境修士,不止是找了阮秀的麻烦。

    这个王八蛋,这个狗崽子,只是自身修行火道术法,就拋去读书人身份,袭杀一名境界远低於他的女子。

    当然,这也没啥,山上之人,为了自身大道,强取豪夺而已,很正常。

    可那是秀秀誒。

    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女子。

    那个自小被老爹关怀备至的姑娘,那个天大地大,肚子最大的贪吃少女。

    那个河畔边,不管不顾前来帮他的秀秀姑娘。

    那个昔日打铁铸剑的少女,背著他的那把长离剑,渡过千山万水,去往剑气长城的阮秀。

    更是那个,自己曾经算计过,欺负过的女子。

    每每在那夜深人静,在那些不会惹人深思的时分,剑气长城的刑官大人,就总会被此事困扰许久。

    他寧远,其实並不愧对南婆娑洲的那个小姜姑娘,因为他从没说过喜欢二字。

    但对上那个名为秀秀的少女,除了愧疚,再无其他。

    於是,一宗大殿內,当著所有仙家高层的面,那个文渊书院的贤人,一名上五境大修士……

    躯体开始被人肢解,从两只手臂开始,到双腿,再到五臟六腑。

    年轻人五指齐张,像是在打磨一件瓷器,而这件瓷器,就是那个半空中的修士。

    最后只剩下一颗头颅,也被寧远隔空捏爆,成了一片血雾。

    可是如此这般,就够了?

    远远不止。

    此时此刻,寧远的心中恶念,稳压善意,大到嚇人。

    躯体没了,不是还有魂魄嘛。

    那就继续拆解。

    所有观看之人,无不是倒抽冷气。

    主位之上,那个年轻人,宛若恶魔。

    青衣少女离开了家乡,没了父亲的庇护,没关係,还有我寧远。

    寧远甚至都不知道这人叫什么,他也懒得去了解,欺负我家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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