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充满痛苦和恶毒的咒骂。
椅子被他带得“咯咯”直响,几乎要散架。
持续了几秒钟的电流折磨后,刘耀祖才鬆开了扳机。
钱文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瘫在椅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
刘耀祖满意地看著他的惨状,伸手揪住钱文迪前额被冷汗血水黏在一起的头髮,迫使他抬起头。
刘耀祖甚至摘下了自己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双阴鬱、贪婪、毫无温度的眼睛,近距离死死盯著钱文迪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恨意却又无力聚焦的瞳孔。
“听著,钱文迪。”刘耀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现在,我们是『目击』了一宗越狱犯杀害两名无辜市民——金田七和那个叫丽丽的舞女——的凶案现场。杀人罪,再加上越狱,两罪並罚,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枪毙?还是把赤柱的牢底坐穿,烂在里面?”
他凑得更近,几乎能闻到钱文迪口中血腥和绝望的气息:“识相点,告诉我,我要的东西,在哪里!乖乖交出来,或许……我还能考虑给你一个痛快。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