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依然捏著那根小雪茄,在两人握手之际,他手腕轻轻一转,吐出一口淡淡的、带著昂贵菸草气息的轻烟。
“彼此彼此,同喜。”
就在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的瞬间,赤柱监狱外,数辆印有惩教署標誌的车辆闪著警灯(未鸣笛),衝出大门,朝著钱文迪藏身的唐楼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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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楼后巷。
张文杰安排好一切,感觉骨架都有些僵硬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走回麵包车旁,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套摺叠整齐的、墨绿色的香港警察制服。
他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上警服,扣好扣子,整理好领带。
然后,他將一根结实的木质警棍,插在后腰的特製皮套里。
最后,他拿起一顶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压低了帽檐。
他走到麵包车的倒车镜前,借著昏暗的光线,仔细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和肩章。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冷峻、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脸,以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抬起手,对著镜中的自己,敬了一个算不上標准、甚至有些不伦不类、却带著某种戏謔和冰冷意味的军礼。
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用略带口音的英语,对著镜中的“警察”低声说道:
“good rning, sir!”(早上好,长官!)
夜色正浓,猎场已清,演员就位。
收网的时刻,到了。